。”

（三）

听了清明的表态，大家都松了气。熊伟和胡艳等人甚至觉得这次说服

清明很容易，他们可见过固执己见的大编剧。

熊伟清了嗓说：“现在大前提定了，就是适度地加些秀竹的镜。

接着咱们商量商量怎么拍，原则实际上只有一个，就是不能让演员受委屈。

既然演员这么合，咱就不能让她……，嗯，怎么说呢？不能损害她的隐私权吧。”

听着熊伟别扭的措辞，清明有些想笑，但她还是激地冲他了。

熊伟接着说：“刚才胡导也说了，咱谁也没见过怎么杀人吃，所以要大

家集思广益，各抒己见，拿个切实可行的方案，还要让领导和广大观众都能接

受。”

他看了大家一，希望有人能开打破僵局，拿招，尽快结束这个颇令

人难堪的话题。

第一个发表意见的是剧务组文革：“我可事先声明，不是文学本还是

分镜本，有一样东西我可不来。”

“你搞什么名堂？”熊伟侧过来瞪了他一：“什么东西你不来？”

“案板呀。这荒郊野外的我上哪儿找那么大的案板去。再说了，”他环视了

一圈，接着说：“这柳家兄弟仨也不是杀猪的屠夫，家里嘛搁这么大个案板呀？”

“那你说怎么办？”胡艳问：“在桌上不行吗？”

“也行，不过别扭。您瞧就那张桌，”他指着墙角一张大木桌：“把那谁

宰完以后，胳膊儿卸来，在那上面剁成块儿，可以。可直接把她放那上面宰，

好像有儿斜乎。”

“为什么？”熊伟不解地问。

“你想啊，”文革转对熊伟解释：“一刀去，肚儿什么的一脑

儿一桌，你以后还敢用这桌吃饭吗？再说要把它拾掇乾净也麻烦呀。”

清明皱起了眉。她佩服文革的想象力，就像他真见过杀人似的。可他

说得那么绘声绘，还真让她心里有恶心。

“嗯。”熊伟似乎赞同文革的说法，问：“那你有什么招？”

“我想象中的那个方法嘛……，”文革看了清明一：“可能要受

委屈。”

清明不禁有些张，不知这小到底有什么鬼。

“说吧，别卖关了。”熊伟促。

“应该是把双手绑在一起吊挂起来。”文革答。

胡艳放手里记录的笔，左右看了一，问文革：“怎么吊挂法？像这

样？”她向前弯，把双臂在后伸直并拢向上举起。

“哦，你说的是反吊，因为你印象里秀竹还是像剧本里双手被绑在后。我

说的是正吊，就是把两手吊在上。”他举起双臂比划着。“重要的是让秀竹

和肚。”

“嗯，这样秀竹被开膛后掏她的脏也容易。”熊伟补充。

“而且你看屠宰厂里杀好了的猪都是被吊挂起来。”文革又加上一句。

他指着房间另一端的一房梁，说：“我已经叫人去找铁钩了，我看可以把

秀竹就挂这截房梁上。”

清明想起剧务组那个小伙丢在桌上的铁钩，才明白那是为她准备的。

熊伟转看着清明，若有所思地说：“还得问演员觉怎么样。”他又

面向大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个人觉还是案板上好理，可以让演员

缩成一团，而且演员的手绑在后，可以基本上遮住，前也不用袒来。

这不论是对完成片的剪辑，还是拍摄时保护演员的隐私权，都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