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自己

从她那窄小的挤去，一直到齐而没，然后双手握住她的房，撅着

用力动起来。

桂芬象个死人一样，不响不动，甚至连睛也不眨一，那便是她要给对手

的回答。

胡登科到很失望，所以只了百十便控制不住了，大的东西在桂芬的

中动着，把罪恶的她的。

桂芬除了地了气，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胡登科地骂了一句，自

己提上，转走门去。

桂芬听到他们在门外说话：

「你们想办法来没有？」

「副司令，我们商量了一会儿，您看这么着行不行：明天不是要攻打东平镇

吗？让这小娘们骑着木驴在镇外面转，叫她死不了活受罪，一来可以给弟兄们

添个乐，二来可以动摇他们的军心。我们隔一会儿给那木驴抹儿香油，没个

三天两天她死不了。」

「骑木驴？这主意不错，可是民国都这么多年了，哪儿找木驴去，就是现

也来不及。再说，没人见过那意儿，谁会呀？」

「这您放心，咱这祁东镇就有。」

「在哪儿？」

「就在镇中间胡家大院儿的地牢里。原来那里是镇兼胡姓族胡老太爷的

宅，这东西过去是专门惩治族里那些不守妇的女人的，小鬼投降的前一年

还给一个Ｇ党游击队的女探骑过，听说那个女的才十八岁，骑了两天两夜，活

活给整死了。这东西是祖上传来的，平时放在地牢里。后来Ｇ军打过来了，胡

老太爷带着全家人逃走了，这东西就留来了。」

「共军怎么没把那东西给砸了？」

「胡家的地牢有两个，共军只发现了一个，另一个只有胡老爷自己家里人才

知。」

「那你怎么知的？」

「胡副司令，我刚刚接到上司电令，现在可以公开份了。我不叫吴老五，

我是中统上校报官胡得利，是为了潜伏才改了姓名的，现在我的新职务是双祁

纵队联络官，专门负责纵队同台湾的电台联络，这是我的委任令。」

「啊，原来如此，迎胡联络官。可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这里的胡老太爷就是我的亲爷爷，因为我爹一直住在省城，我也生在省城，

只在很小的时候回来过一次，所以镇上没人知我同胡家大院的关系，我也行

五，叫我老五到是不错的。给那个女探骑木驴的事是听我爹说的，后来在镇

里我也听别人说起过。那地牢我去过一次，亲看见过那东西，真是个好件。」

「你是胡老太爷的孙？难怪，我向胡老太爷叫叔公，那咱们是远房本家，

我还得叫您一声五叔呢。」

「别那么客气，咱们现在是在军中，论职不论亲。」

「我也是这镇上的人，我怎么不知？」

「你那几年不是在四川吗。」

「噢，就是就是！那太好了！早听说过叔公家有这玩意儿，可是没见识过，

这回也开开。五叔，您先去乐乐，乐完了，咱们去找那木驴。娘的，这回弟

兄们可有得乐了。」

（五）

桂芬的一阵痉挛，门不由自主地搐着，得她到一阵阵地肚疼。

她是女学生，从小受的是正统教育，木驴这个词她是知的，不过只限

于说书的嘴中的「推上木驴囚车」这一句，在她的心目中，那不过就是刑车的代

名词而已，并不知那原是一刑，而且是一专门对付女人，并且能把人活

活整死的刑。她不知那东西有多可怕，但只要想一想胡登科他们说话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