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事咱家可担不起。」可是老倔得很，说什么也不听，这

回好了，事儿来了吧？小月是个明白人，早就看这是爹撞了桃运了。

「迟早的事儿！」她想。

爹走了之后，黑夜重新恢复了平静，不远缓缓动的河发「哗哗」的

声音，近的田野中青蛙的「呱呱」声，还有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虫小动合奏

的小夜曲……所有的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使夏夜显得更加寂静起来，仿佛

这些声音本来就是黑夜的一分，本无法增加一儿闹的气氛，大地正在黑

暗的棉被里甜甜的酣睡。不过小月却经常沉迷于这样的夜晚。

她拉窗帘，灭了床铁架上菜油灯，在黑暗里把睡衣扒光了个光，

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这才凉了很多。乌黑的发像海藻般在她秀的脸

庞上铺散开来，乎乎的散发着皂荚的馨香，就像一朵艳的儿在午夜慵

懒地绽放着。她还记得今儿早上起床的时候，当她把镜放到窗台上照着梳的

时候，无意中瞥见了镜中的鼓胀的房，着实地吃了一惊——她的的变化

之快，第一次让她到如此震惊。她低看着自己赤的，原本纤瘦修的

，现在似乎正在逐渐地饱满起来，每一寸肤也逐渐地变的柔白皙，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的黝黑透亮，薄薄地覆盖在间的凸的丘上，形成一小

片可的倒三角形。鲜红的已经胀了好一段时间了，还有些隐隐发疼，

变得越来越明显，形成一个完的淡褐的圆圈围绕着胀的。变化最

大的就是前白的房了，这段时间以来它一直在变大。她觉得已经够大了，

甚至可以用得上「浑圆」这个词语来形容，但是它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还在继

续变大变圆——她的、她的房明确地告诉她，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

的小女孩了，神奇的岁月让她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浑上洋溢着青

的活力，就像丑陋的小虫终于破蛹而，变成了漂亮的蝴蝶。

她已经十九岁了，十九岁的就应该这样！像朵儿一样绽放！想到这里，

一丝笑容在嘴角骄傲地浮起，越来越明显，最后嘴终于愉快地咧开，忍不住发

「咯咯」的笑声来。对于这一切变化小月真的很满意，她为自己渐趋完的胴

到骄傲。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新奇的想法在脑海里天行空地驰骋，自

由地编织那些属于季少女的绚烂的梦。

第二章解毒

老秦和壮壮惶惶急急地顺着大街跑过去，心里火燎燎地，踢得街上的石

儿飞。虽然大伙儿都叫「大街」，其实却名不副实，只能算村中央比较宽阔

的大路而已，街两边一家商店也没有，只是每逢星期六的赶集日，附近的村民

背着自家的稻麦，抱着自家的鸭，还有自己烧制的土罐，自制的木炭……总之

一切都是自己创造的东西，在街两旁一溜儿排开叫卖，只有这时候才有「大

街」的意思。收割的季节它不过是大家的晒谷场，闲时便是小孩儿奔跑玩耍的运

动场，街中央那片宽阔的空地经常被生产队用来开会，运气好的话还会放上一

两场电影，仅此而已。

这是贵州最东南的一个山窝，湖南、广西、贵州在这里汇，全村总共百

来人家，这在当地算是大村了。都柳江，也就是老秦家门的大槐树的前面那

条河，对岸就是广西壮族的村寨，沿着河一直去便是湖南；所以村里也是

个大杂烩，从老秦家这边过来是广西人，中间是贵州人，另一端是湖南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