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答案了。

「如果我没记错，汤姆边有个助理是东方人，听说叫莫莫，该不会就是你

吧？」她应该就是业界闻名，在汤姆手最命的那个助理。今日一见，他终于

了解为何她能在刻薄的汤姆边，生存这么久——她本就是神经。

不过，她也太愚蠢了，竟然为那人卖命，值得吗？

被他发现了！莫筱清倒气，全发冷。好，这她很确定，自己将在牢

里度过她未来的数年生活。

她很肯定她那老板一定不会救她，还会把所有罪名都往她上推；至于这个

和汤姆打过Ｎ件官司的男人，自然会拿她杀儆猴——毕竟之前她的「前辈」，

已有多位阵亡于他的控告了。

好吧！既然事已至此，她就发挥为台湾人的傲骨，认了！

她摇摇晃晃地起，惊吓过度造成的，再加上累赘的裙摆，使得她在起

的过程中，数度跌回地上，把她企图累积的傲骨全都消耗光了。

贝尼奥斯忍着笑，看她自顾自地忙着，没有绅士地帮助她，也没有阻止她。

他倒想知她还想什么。

这个女孩真有趣，他已经太久没有遇见像她这般单纯到脸毫无时差，直

接反应她的思想的女人了。她不知吗？她是个失败的说谎者。

莫筱清气吁吁地站稳，仰起，双手腰，故作傲状。「是又怎样？

我就是被派来监视你的宴会的，我老板要知你的宴会在搞什么把戏，他好

应对……你笑什么？」

莫筱清瞪着他频频摇，又笑个不停的模样，纳闷起来了。

为什么无论她说什么，他的反应都让她很失望，跟她曾经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家伙，怎么还是只会跟随别人的脚步呢？他的能耐只有这样？你会不

会觉得跟着他很难堪？」贝尼奥斯盯着她的脸，她逃避的视线已经说明一切：她

不会蠢到不知自己的老板是怎么样的人，起码这还不会让他绝倒。

莫筱清垂望着手上的数位相机，沙哑的声音从缩的咙发：「说实话，

从前我还可以欺骗自己，说他是个好老板，起码他给我一份工作。但是今晚他

着我这事，还说我如果没有达成任务就自己，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她笑着抹去角的泪，试图假装，可是这个冷漠的男人却丝毫不给她

一同，心里那委屈更重了。

哎，有什么好委屈的？是她自己傻、自己笨，怪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贝尼奥斯望着她二滴泪珠落地，心猛地一，一不舒服的觉让他突

然呼不稳。

「你在他边哪些工作？」他借着提问题试图转移她，也转移自己的注

意力。

「呃，从打扫、买三餐、当司机、当气筒让他臭骂，或是当搬运工什么的

……一时间要我说，我还真不知怎么算起呢！」

嗯，不是那只猪的女人，还好。

贝尼奥斯猛地皱眉，怎么会想到这来？他决定再转换话题。

「你怎么会跨这一行？」

她叹气，「我想要当服装设计师。」她知这个想法太不切实际，现在她

已经看清现实了。

「最后却成了贼？」贝尼奥斯挑一边的眉，用一贯的淡然气嘲她。

他的嘲谑刮去她最后一丝的尊严，泪霎时模糊了她的，她再也无法开

说话，生怕一张，破碎的呜咽声就会冲而。

她不想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太多的脆弱，她的事与他无关，他何不好心

放过她？

贝尼奥斯撇撇嘴角，「你跟着他不会有前途的。」

「现在我知了。」心稍稍平静后，莫筱清才敢开回话。

他为什么不赶快叫警察来？她想赶快结束这件事，反正伸一刀、缩一刀，

她认了！

但贝尼奥斯并不打算放过她。「为什么跟着他？」

「因为在我绝望之时，他是唯一愿意雇用我的人。即使薪少到等于打工，

可定我想我离时装界很近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