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发现自己跑了。脱了烂衩，直接上昨天的，用院脚的一个破木桶从院井里舀了一桶，胡洗了洗脸，就门了。他要看看他的地盘怎么样了。

走在熟悉的胡同里，刚开始老孙的心还是很愉快的，走着走着，就发现那些新邻居在老邻居指指和窃窃私语中频频不时恍然大悟状。心里愤愤然的老孙趁人不注意，狠狠的冲墙角吐了痰。“恁娘的，等老发了，非死恁全家娘们！”。

没心逛去的老孙扭往家里走，“孙解放！”刚走没多远，老孙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扭一看，满脸的怒容立刻消散，“吆，王所，李主任”老孙哈腰的招呼，“孙解放，来一趟！”老孙乖乖的跟着两人了派所。

王所和李主任坐好之后，“回来了，以后要好好表现，别辜负政府对你的恩德，知了吗！”王所说，“是是，我一定好好表现”老孙上应。“行了，看你表现吧”王所心不在焉应。“孙解放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可不能再混事了，你爸妈走的早，也没人着你，以后你得自己严格要求自己啊，知没有！你刚回来，也没有工作，这样明天先到街的纺织厂里先着，以后要好好工作，听见了吧！”李主任对老孙继续说，“知了，知了，谢谢政府教育”，“行了，就这样，你先回去吧！”王所对孙解放说。老孙哈着腰退到门，刚了门，就听到里面两个人，隐隐约约的说今天晚上到什么地方喝。

第二天一早，老孙就来到街的纺织厂，找到兼任厂的李主任，赶递上一烟，李主任看了看，放在黄的写字台上，“行了，既然来了，就好好，你也没有别的技术，就先跟着厂里的车老搬吧！”说完就拿起桌上的报纸，看来起来。老孙了办公室的门，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看见一个穿着红的确凉连衣裙着大波浪年轻女孩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老孙在仓库找到开车的老张，递上烟，陪着小话，很快就和他熟悉了。

时间过得飞快，老孙除了每天搬运棉纱，装车卸车，就是跟着老张车，慢慢的自己也学会开车了。

开了第一个月的工资，老孙买了些，又从小卖里买了瓶酒，请老张到自己家里喝酒。两个中年男人，很快就喝的面红耳赤，话题也转到女人上，“老孙，你知不知，李主任的事”　老张神神秘秘的对老孙说，“李主任？李主任怎么了？”老孙问，“恁不知啊！不知就算啦，不说了不说了”　老张神秘的说，“赶说说，怎么回事？”“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不好，喝酒喝酒”，“　老张，你不够意思了吧，咱弟兄们有什么不能说的”，“那行，你了，我就跟你说，不过你可不能说去！”，老孙一了杯里的酒“行了，俺嘴可，恁赶说吧！”，“那行，我告诉恁啊，李主任跟咱厂工会的那个小吴，吴霞，恁知吧，他们两个搞破鞋！”，“就是那个着大波浪的那个女的啊”

老孙问，“就是她，恁说，怎么好白菜都叫猪拱了啊！不说了，不说了，喝！”

老张慨完跟老孙碰了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第二天，老孙就开始留意李主任和吴霞的一举一动，观察了一个多月，发现李主任和吴霞经常班不回家。

老孙买了盒大前门，到办公室找到李主任，递上烟，这次李主任没有拒绝，叼到嘴上，老孙赶给李主任上，李主任了一，“怎么样老孙，厂里习惯吧，来找我什么事啊？”，“习惯习惯！就是有个事想麻烦李主任”，“什么事，说吧！”，“这样李主任，恁看我吧，自己一个人过，班回家也没事，恁看厂来能不能晚上安排我个活，这样俺也能多挣”，“这样啊，我看看，要不你晚上，给厂里看大门吧，正好厂里没有看门的，算你加夜班，你看行不行？”，“谢谢，谢谢李主任，俺肯定好好！”，“那行，你今天晚上就吧”，“那行，李主任没什么事，俺就先走了，谢谢恁啊，李主任”。老孙说完就了办公室，“，等着看好戏吧！”老孙心里兴奋的想。

班的时间到了，工人蜂拥了厂门，老孙坐在传达室里，上一烟，焦急的等着天黑。天刚刚黑，老孙就看到穿着白衬衣的吴霞了厂办公室，老孙赶上楼蹲在厂办公室的窗，悄悄探，顺着盆的间隙，就看到。

吴霞垫正对着窗，掂起一只脚脚尖，抬起另一只脚先坐到写字台上半个，接着一扭腰，另外半个也上去了，只剩两条瘦瘦的小挂着吊在桌面。她一只手提着，一只手在李主任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