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不知，反正她是这么说的。」雅琴也停脚步，看着丈夫，问，

「文若，自己的事不能靠别人，我问你，职称申请表你是填，还是不填？要是填，

你准备什么时候填？」

「填吧，我回就开始，费不了多少工夫，这几年，我都填了好几次了。唉，

我知，我好比一拉磨的驴，这职称就是前的一串胡萝卜，但是该申请还得

申请，死当活医吧。」文若低着，继续往前走。

雅琴追上去，拉住丈夫问：「文若，你告诉我，这个职称，对於你们读书人，

就那么重要？」

一阵西风过，无边的落木，萧萧而。一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文若的肩

上。文若停来，站住，仰望着萧瑟的树梢，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说：「我很

少和老同学老朋友联系，国的不敢联系，国外的更不敢联系。人家难免要问问

近况，我怎么回答呀？这些年，年轻人提得很快，有些国家重实验室，负责

人才三十。我都四张多了，教授还带个副字，树有人也有脸啊。」

文若摘肩上的落叶，凝视了一会儿，丢到脚，「雅琴，我知我现在这

状态，非常影响夫妻关系，对孩的成更是不好，可是我真的很难控制绪。

雅琴，我不是抱怨你，当初回国，恐怕是个错误的决定，我那些一被裁的同事，

后来经济形势好一，陆陆续续都被招回去了。」

又一阵西风过，送来几许寒意。

雅琴默默地。

「文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该怎么了。」

雅琴的手里，攥着那张房卡。

文若夫妇没有注意到，隔着树梢，别墅二楼的一扇窗后面，有一双睛，

一直注视着他们。

李校光着上，站在窗望着外面，琴皇后蹲在脚，正给他解开腰带。

「你跟她讲清楚了？」李校问。

「我没把话讲太，不过她肯定明白。那女人见过世面，对这易好像也

不陌生，我看八九不离十。」琴皇后把李校的褪到脚踝，一面解开男人

的鞋带，一面不无嫉妒地说，「一个老女人，有什么好。」

李校没有答话，只是抬起双脚，让女人除去鞋袜和。他看着后

园里徘徊着的文若夫妇，心中无限慨：快要结束了，等到明天，一切都该了结

了！李校和很多领导不一样，他事低调，对上恭敬，对也不很苛刻。

实事求是地讲，李校的生活作风是不错的，除了结发妻，他只有琴皇后一

个女人。

李校的老家在河南陕县农村，他贫寒，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他

知，自己没有背景，必须非常小心谨慎，稍有疏忽就可能前功尽弃，因此，即

使对於轨的妻，他也仍然保持着名义上的夫妻关系。

李校和女教师女学生谈话时，一般都开着门，这是从国外带来的习惯，君

不嫌疑之间。琴皇后对於李校，更像是走狗而不是妇。有些事，领

导亲自面不太合适，一条忠实的走狗就很必需了。当然，李校也需要一个女

人，来证明自己的男功能仍然正常。

李校的正在被扒。他再次抬起脚，方便女人完成最后的准备工作。

李校看着楼的文若，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怜悯：可怜的男人，刚校时还

意气风发，几年来都鸵背了，可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当年没住半呢？李

校的幼年，童年和少年都是清苦的，唯一的乐趣就是坐在打谷场上听老人说书。

从那些朴实的演义故事里，他懂得了，古今成大事者必须能忍，忍世间难忍之事，

同时，他也牢牢记住了，有两件事绝对不能容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李校把目光转到文若妻的上。这个女人是无辜的，行为举止颇合礼仪，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中国人讲究父债偿，夫债妻偿。可怜的女人，听说女儿都

上中了，明天还要去酒店包房，给自己丈夫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