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女人一旦醒来，急之

一咬断命，便赶。那玩艺儿已经有了七八分，老家伙老当益壮，

压在了女人上。迷迷糊糊中，徐倩觉压着一块石，让人不过气，

接着，什么东西使劲一，挤了。徐倩努力着，终於睁开了睛。

前，是一张丑陋的脸廓，虽然模糊，但好像不是孟局。脸廓逐渐清晰起

来，徐倩确认那不是孟局，而是一个更加老丑的男人，正在攻击自己的。

她只觉天旋地转，不自禁一声尖叫，可是，却没有叫声音，原来，嘴里黏

渍渍的，还有一腥臭的味，声带糊满了男人的秽。

徐倩费力地咽那秽，张开嘴，愤怒地问：「你是什么人？你在什么？」

老孟书记吓了一，看徐倩已经醒来，停止，好言安抚：「好闺女，

别害怕，我是孟局的领导，离休老，来发挥余的。」

（第二十四章）

不怎么艰难，日还得过去，一转已经是九月初了。

炎的夏天终於过去，金的秋天，渐渐地走近了。这天午，北京落了

难得的一场小雨。雨后的空气是的，弥漫着清新和凉。秋风拂过，略带一

丝凄凉。

总经理办公室里，雅琴和沈芸正在谈着什么。雅琴坐在背椅上，手里玩

着一支笔。她看上去神不是太好，话也不多，主要是在听沈芸讲。沈芸梳着

条尾辫，穿了淡粉的连衣裙，气不错，也很健谈。最近一段时间，她经

常变换发型，穿衣打扮，越来越像未婚的女孩儿，搞得同事们有些奇怪。

「雅琴，事经过就是这样，吴彬的职称评定批来了，他自己没怎么跑

动，都是我去求的人，就是李校。其实也没费什么劲儿，真的，李校没有想

象的那么难说话。我就问他，李校，今年您职称里的那个副字去掉了，是不是

我们家吴彬的那个副字也该去掉了？他说，要职称评定委员会集决定，光校

一个人说了不算，但是他肯定投赞成票，后来就成了。真的，雅琴，我不骗你，

没多少钱，李校人品还行，也是苦。」

「小沈，谢谢你。我们谁也没说李校不好。李校只用了十年的时间，

从副系主任升到正校，业务能力自然不用说，理人际关系肯定也有独到之。」

雅琴叹了一气，「小沈，我也没必要对你隐瞒，文若的问题不在别人，就在他

自己上。他太要面，不愿意张求人。」

「啊呀，雅琴，吴彬也特要面，特不愿意求人，这不，全是我去跑的吗？

雅琴，不是小芸儿说您，夫抹不开面，您得抹开面呀。男人经常是废，

好些事儿，还得咱们女人面，您说是不是？」

沈芸讲得起劲儿，雅琴却想结束这个话题。

「小沈，还是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对了，袁芳今天怎么没来？」雅琴

端起茶杯，呷了一。

「小芳啊，她说不舒服，去医院了。」沈芸一直是个乖巧的女孩儿，她知趣

地站起来，「那您忙着，我先去了，有事您叫我。对了，今天我能不能，稍微，

早一儿回家？」

「没问题，小沈，我今天没什么事，你吃了午饭就走吧。」

「那谢谢您，我先去了。」沈芸走到门，又不甘心，转过加了一句，

「雅琴，您别嫌我烦，还有个事儿，前两天，李校打电话给我。嗯，他也不

是经常打电话给我。」沈芸的脸一红起来，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不过，雅琴

没有注意到这些。沈芸继续说：「李校，李校他说，今年教委准备再审一

批正教授，年前让学校报上去，明后年可能就不再报了。」

咣当一声，雅琴的茶杯盖掉在桌上。

袁芳确实是去医院了，不过，医院就是她自己的家，她本人，也不是什么病

人，而是一个容貌端庄的护士，那么病人又是谁呢？原来是孟局。据说，孟局

最近得了暗疾，亢，脓，吃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后来找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