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局动着，由浅，由表及里，层层叠叠，连绵不断，快慢相济，无

穷无尽。孟局窥伺着袁芳的反应，这是一只任他宰割的羊羔，他要看她痛苦，

看她泪，看她挣扎，看她丑。袁芳梦幻般的，让男人亢奋，也刺激着男

人加快动，尽力挑逗！你这可怜的女人，你的矜持哪里去了？你的傲哪里去

了？孟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

噗哧，噗哧！

离婚后，袁芳悔恨过，消沉过，也绝望过，直到和程教练意外重逢，开始了

第二次婚姻。虽然，袁芳的第二任丈夫读书不多，举止甚至有些野，但是，他

襟宽广，从不介意妻的过去，更重要的是，他健康壮。不论是结婚前后，

还是生育前后，袁芳的丈夫对妻的，始终充满迷恋。卧室里，厨房中，随

时随地，袁芳都可能享受到妙的，更不用说那前月，芳草堤边。

啊，袁芳又回到了坝上草原，天苍苍，野茫茫，自己跪在柔的草甸上，丈

夫扶自己的腰，甜地浅送着。天云淡，鸿雁北飞，风草低，羊初现。

多啊！风轻悄悄的，草绵绵的。过去外国人欺负咱们，那是没办法，谁让咱

们国家穷呢？

现在好了，国家富裕了，不缺钱了，和平崛起了。外国不行了，金危机了，

外国男人也蔫了，该咱们自己过好日了。真幸福啊！袁芳不自禁要喊来，

她彷佛开始化了，的岩浆毫无徵兆，突然迸发来，她要叫，她要喊，她

飞上了云端。

噗哧，噗哧！

啊！

袁芳终於大喊来，然后，一阵麻木，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袁芳慢慢清醒过来。她知自己了，在那个无耻的男人

面前，了。没有天云淡，也没有鸿雁北飞，只有自己跪伏在床上，背对着

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大汗淋漓。黏渍渍的，已经透，床单也零不

堪，又又皱。袁芳羞愧着，懊悔着，无地自容。

忽然，她到似乎有些异样，那男人明明已经离开，怎么好像还有什么

东西地，在自己的里？袁芳吃了一惊，伸手一，那东西掉了来，

仔细一看，天哪，竟然是假的，一硅胶的假！那个无耻的男人竟然如此

羞辱自己！袁芳悲愤绝，双手掩面，禁不住泪如泉涌。

孟局已经穿整齐，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床上的女人。「怎么，

还没动真格的呢，就成这样了？没男人的日不好过吧？」孟局把女人的

扔过去，继续调侃，「穿上吧，别哭了，你男人呢，我肯定把他捞来，不

过，得要个把月，你也别急，我关照过了，他在里面不会受罪的。」

袁芳没有答话，她止住哭泣，上了。

孟局从兜里掏一张卡，顺手扔在床上。「最近手吧？这是一张购

卡，万把块钱，孩快开学了，该添置什么就添置，别苦了孩。」

孟局停了一，观察着女人的表，继续说，「还有，以后你也穿好一，

别跟黄脸婆似的，得我没什么兴致。家里白领制服肯定不少吧？再几件教师

的，空的，护士的。刚才你的表现很好，撅得，分得开，小也敞亮。

你男人不是还得呆些日吗？我会常来的。咱们放开了玩儿，什么正，侧，

背，别急。你的活儿不错吧？沟儿也够，刚才我看了，儿还没用过。

咱们不急，一样样慢慢儿来。」

袁芳无言，爬过去，默默地拾起购卡。

（第二十三章）

将近中午的时候，孟局回到了自己的外宅。客厅里，老孟书记正坐在沙发

上看报纸，听到声音，睛也没抬，只是问：「舒服过啦？」

「舒服过啦，小婊真他妈！」孟局一坐，看看表，问，「徐倩

那个婊还没来，有电话没有？」

「没有。」老孟书记抬起，透过老镜，看了侄一，摇摇，「我劝

你啊，还是悠着儿，凡事别太绝，小心兔急了咬人。」

孟局哈哈一笑，半躺在沙发上，摊开四肢，问：「堂叔，您在位那会儿，

好像坏事儿也没少，您怎么不悠着儿？」

老孟书记的脸涨得通红，正要抢白几句，当，当，当，大门被敲响了。

孟局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一站起来，手指着门，张着嘴，好半天才发

声音：「来了，还真来了。」说着就去开门，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拉起老孟书

记，低声说：「堂叔，您先回避一，回有您乐的。」

老孟书记站起，拿着报纸，很不愿地了书房，顺手带上门，却有意无

意地留了一条。孟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等了一会儿，定了定神，恢复了一

个政府官员应有的镇静。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门，顿时觉前一亮，只见徐倩站在门，拿着一个公

文包，黑的外，黑的，白的衬衫，黑的丝袜，黑的鞋，基本

符合自己的要求，除了没有穿裙。孟局不由得又是一阵亢奋，陡然温

起来。他垂手，压住涨起的，威严而不失礼貌地说：「徐小，请！」

徐倩没有化妆，圈黑着，面无表，一言不发，绕开男人，径直走客厅。

孟局将门锁好，返跟了上去。徐倩停在客厅的中央，虽然形憔悴，依然

丽动人。她转过，盯着孟局，冷冷地问：「我要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孟局微微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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