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和她？

“好多妈妈喜那样，虽然不恰当，但也是为你好啊。这……有什么不正

常的吗？”我想把话题引回到开始的“不正常”。

“好多啊？”

“好多？不正常？”

“不是啊，嘻嘻……”她侧过脸，神秘的说，“那个好多，嘻嘻……”

这小东西！冷不丁地就会给你个刺激。我伸过手去摸，真的好多，轻轻地弯

一个手指，汪汪的，蘸满了手指，划上来，涂抹到她的整个＊＊＊＊……

“比起妈妈来，你更喜爸爸，是吗？”

“嗯。”

“而且……很喜，是吗？”

“嗯。”

我已经猜到了，我想问题慢慢地会浮了的。

“这……是不是你说的不正常？”

“嗯。”

那个手指再弯去，二十多天啊！本来是想让小寡妇吞了，现在完全注

了雯雯这稚的……

“其实……女孩恋父，男孩恋母，也不是不正常……”手指的觉和意念的

刺激让它又悄悄地起来了。

“大了就好了……好多女孩都这样……有时候会把这结转移到老师上。”

我想说譬如还有我这样的坏叔叔。但还是忽略了吧。

“你怎么知？”

看来我猜对了她的心思。

“我看过书……”

“那么，你也恋母？嘻嘻……”

“有……不过更恋。”

“？嘻嘻……”

“是啊！男孩那样叫‘恋母结’或者叫‘俄狄浦斯结’，女孩那叫恋父

结。我……这叫恋结？不知，有没有……”

“嘻嘻……”

“没什么不正常，青期的时候会发生各各样的问题，女孩可能会排斥母

亲，喜和父亲接近，有时候对父亲会产生非份的幻想……也没什么，都很正常

……”

“正常吗？？”

“是啊！有想法不等于不正常，也不是心理不健康。比方说我看见周涛，看

见李雯，心里就想：给我当个媳妇就好了！这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

“你……也幻想过吗？”雯雯怯生生地问。

“当然！”

“幻想过什么？”她的语气又变得神秘起来。“幻想过……”我说不，

和她继续探讨是否有益？

“什么？”看来她来了兴趣。

“……”我不敢说我已经和过了。

“真的？”雯雯兴奋起来。

“嗯。”我的手勾起面的浴巾，给她了，准备第二次上。

“你也……有过那样的幻想，对吗？”我问，的望已经很迫切了。

雯雯。我注意到她的呼又开始不均匀了。我抬起，吻她。

“雯雯？‘”

“嗯？”

“当我的女儿，好吗？”

“嗯。”

“我是说以后……也当我的女儿好吗？”

“嗯。爸爸。”

“哎。雯雯。”心里升起一大的幸福，地吻着她。

移上来，再次想她，却觉并不那么从容，好像更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