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冉妮，我说过一直守护着你的。”

“师哥，只要有你在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这时电和全各传来

的酥麻和奇变本加厉地侵袭着我的，这句话是忍着痛苦说完的，也许他

们加大了电度？

“傻妮，昨天卡斯琳让你逃跑，你为什么不走？

何必在这里吃这苦？“

“你……你得着吗？我就不……就不愿意逃跑……”

“冉妮，不要总是向往死后的生活，把死后的世界想象得多么好。你死后

就知了，人的生活是多么彩。再说，迟早都会死的，这个机会谁都错不过，

你又何必这么着急？”

“你……你自己又为什么自杀了呢？别在那里……一百步笑五十步了……啊

……啊！”

“好，我不说了，我只在一旁看女英雄张冉妮小受难时贞不屈的表

就行了。”他坏坏地笑。

好你个坏！我在心里用所能想到的最歹毒的话一遍又一遍地骂着他，一边

毫无忌惮地大声着，“羞耻”这个毫无意义的概念在我的心中已经然无存。

“大坏，我现在的样可不可？”

“嘿嘿，当然了，你知克里斯琴他们为什么不敢在这间屋里守着你吗？

因为他们知本控制不住自己呀。”

“那你赶快来了我吧，像前天那样。”我哀求。

“哦？我的女英雄这么快就持不住了？”

“你这个杂，再说这些我就把密钥说给他们听，你当我不敢么？”

“随你便。”他仍是坏坏地笑着。

我气得差昏过去，但昏过去是不可能的，全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兴

奋与无可平抑的躁动令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假如能给我一把扫帚或是一

狼牙，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抓起来我猛搅一气。我想起了前几天他

们用烧红的钢钎到我里面烙我的，现在我倒真的想让他们再来几次，

至少能消解一无以名状的饥渴与动。终于，一连串的哀鸣冲我的咙

奔向夜空，其凄厉也许会令每个听到的人终生难忘：“呃……啊……啊啊啊啊—

—”

十二

突然前现了一白光，很快将我笼罩在其中。白光无比柔和无比温存，

沐浴在这白光里，一切痛苦尽皆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犹豫与怀疑，我立时

明白这白光便是他了。

一大的能量倾注我的意识，自我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我与师哥、甚

至整个宇宙都合为了一，——不，不是合为了一，而是我们原本就是一个东

西，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忘记了这一，这时才重新想了起来。一超乎我的

想象能力与受能力的快乐浸没了我，这是一什么样的快乐？是前天我俩

时的一万倍，一亿倍，还是一亿亿倍？不，它们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就像

没法说一个立方是一个正方形的多少倍一样。

乐终究有尽，从之巅慢慢回落的时候，我的意识也渐渐与师哥——

那团白光——分离开来，归附到我那正承受着折磨的上。一束束电仍然贯

穿着我的，但奇怪的是，它们已经激不起我的兴奋，取而代之的只是一阵阵

酸麻与刺痛以及全肌不由自主的纤颤。无意中我发现自己全汗如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