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的全国某系统

业务竞赛准备。

我和妩媚平淡地打招呼，一路谈笑风生，没谁看得我们曾经有过故事。

培训中心座落在那闻名遐迩素有岭南第一山的旅游区，风景幽，环境舒

适，吃和住的条件都很好。

我的座位离妩媚不远，上课时经常走神，除了习惯的胡思想，睛偶尔

会不知不觉地溜到她背影上去。

妩媚的发留得更了，用一条紫巾随随便便地扎住，腰似乎更细了，

衣着也简单了不少，经常是一条淡的连衣裙，显得楚楚动人。

大多数时候，我们彼此避免碰在一起，躲不过了也只是平淡地招呼，然后总

有一个寻找借先行离开。

学习计划安排得很轻松，多功能厅每晚都开放，所有学员都可去随意去那里

卡拉ＯＫ或舞。

妩媚学习很认真，好象就是冲着那六个参赛名额而来，我们同为一个市的竞

赛选手，房间挨在一起，每晚我去路过她门时，总是看见她留在房间里温习

功课。

好象是第二个周末的小型联晚会上，妩媚在组织者的排表演了个单人

舞，蒙族或藏族风的，立时迷倒了一片男学员，从此她再无宁日，每晚都被拉

去多功能厅舞。

某晚我坐在角落里看妩媚，她从至尾都有人请舞，连某个莅临指导的副

厅级老家伙都抢着跟她，几乎沾不了几椅，把我边的ＧＺ妹妹醋得

酸不溜秋：「听说她是正科级的？」

「好象是副科级吧，不太清楚。」那时我还不知她升了官。

「你不认识她吗？你们同一个市的呀。」

「系统里那么多人，哪里能全都认识。」我只看妩媚的脚，她穿着一双黑

跟凉鞋，虽然款式跟从前不同，却依旧勾魂夺魄。

「她可是你们那里的名呀。」ＭＭ看了我一，有不信的表。

「名？」我觉得这称谓有刺耳，就说：「她的舞得好，经常在联

会上表演，但不算了什么名吧。」妩媚的趾甲呈净的，我记得她以前一

直喜涂上淡淡玫瑰彩，恍惚间，思绪突然飞回了那片碧碧的草地上……

「哼，老是跟领导，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科，叫她名名副其实。」

ＭＭ盯着舞池里的妩媚，忍不住损且恶毒地吐了一句。

我心脏顿如泉一般突突直，静静地想了好一会，忽然对ＭＭ说：「知

吗，你说话的时候有一味。」

ＭＭ愕然：「什么？」

我脉脉地望着她，用充满磁的声音说：「一很自信很涵的味，

使人不知不觉地去细细觉细细品味，你平时一定喜读书吧？」

ＭＭ的脸上微，睛亮亮地看我，矜持地笑：「现在不了，没力也没时

间，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才喜看一些所谓的名着，其实也没看全，只挑一些有味

的段落。」

第二晚我约她一起散步，沿着幽静无人的山走老远，在回来的时候吻了

她。

ＭＭ着说：「你有女朋友吗？」没等我答就接着说：「我猜一定有，为「钱一，自然会有人抢着帮你，才不费工夫呢，住一天就要好好的过一

天。」妩媚挽着我的手臂认真说。

「李怎么肯让这么大动戈，你是不是给了她一年的房租？」

妩媚笑嘻嘻看我，好半天才答：「你别，反正用不着你钱。」

安定来后，除了上班差，我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一起买菜饭，逛商

店，看电影，海滨散步，但是我们生活中比例最大最重要的容。

彷佛害怕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有些东西我们绝不提，彼此心照不宣，

譬如琳与或不的话题。

我们用代替三十五、重温我们有时很疯狂，毫无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