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拖鞋在街上彷徨，不知怎么，心中竟有

一丝莫明的轻松。

我在人里行尸走般随波逐，仔仔细细地剖析自已，最终没心没肺地得

一个结论：「没错，我跟妩媚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只不过是为了那一双勾

魂夺魄的小脚儿。」

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只好借发廊里的电话打给阿雅，用充满磁的声音召

唤她：「雅雅，我想你了，快来接我吧。

二十八、酒里的诅咒一连半月，我没回「岛」，也没回父母家，阿雅的

酒里有一间小房可供暂时栖之用。

景瑾某日中午约我去单位旁一家新开的酒，没带她那位科男友。

「这算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吗？」我笑嘻嘻地说，知她八九成为了妩媚而来。

「你们真的分手了？」景瑾盯着我。

「唔。」我。

「为什么？」景瑾又问。

「不为什么。」我觉得没必要跟她解释。

景瑾突然痛骂：「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不要脸的臭男人！」声

音只是略微提，但在只有柔柔轻音乐的酒足以惹来别人的注目。

我没好气地说：「别激动，我跟妩媚怎么样，好象不关你的事吧？」

景瑾咬牙切齿，声音又提了几分：「怎么不关我的事？是我把她介绍给你

的！你知她怎么样了！你既然不她，为什么还要跟她……跟她睡觉！」来回

走动的侍应生远远地立在一旁，不再靠近我们这张台。

我鲜廉寡耻地说：「睡觉跟是两码事，我跟妩媚两厢愿，谁也没

谁是不是？况且……」喝了酒又补充：「现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还不定谁占

了谁的便宜呢。」

景瑾气结，杏目圆睁柳眉倒竖，千年巫婆般从樱桃小嘴里吐最恶毒的咒语：

「你应该去死，立刻就死，门就被汽车撞死，吃饭就被骨噎死，泡吧就被酒

呛死！」

我猛咳嗽起来，赶忙将酒杯放，心中诧异她那诅咒的威力，角余光乜见

酒的人都在侧目，担心再呆去不知还会什么样的难堪来，于是故作潇

洒：「好好，偶这就去死，让你们俩个开开心。」言罢起就走，谁知景瑾竟几

步追过来，学电影里的那些恶女悍妇将一杯柠檬淋在我脸上。

我然大怒，反手就还了一记耳光，把她了个趔趄。

景瑾抚着脸惊讶地望着我，眶充满了泪，似乎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

我冷冷地注视着她脸上浮起的红：「想扮酷么，可惜我从来不是个怜香惜

玉的人。」

景瑾噎地奔了去。

我铁青着脸随后离开，上了的士才想起还没付帐，那个留诅咒的酒，后

来再没有去过。

二十九、时如半月后我从阿雅的酒搬回「岛」，召来玲玲帮忙收拾

狼籍不堪的残局。

此后三年多的时间里只见过妩媚几次，两、三次是在系统的联晚会上，一

次是在业务竞赛的赛场上，远远的，没说话。

如哪个破咙唱的：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世界变化快。路上的私家车越

来越多，手机的价格从开的四万几降到几千仍至几百元，几乎人手一只，单位

也搬了家，由一栋六层老楼换成十八层半三电梯的大楼。

这期间遇见了周涵，她帮忙版了几本大多数人不会看的书，又介绍我去电

台节目，在每个星期三晚主持一个专门哄骗痴男怨女的温时段。我买了车，

一辆二手的本田雅阁，并计划购置面积大一的房，打算和父母一起住。

我仍喝酒，等待着那个被酒呛死的诅咒，醉后的夜里醒来，大多数时候在想

琳，偶尔也想妩媚，睛都会莫名其妙的。

三十、因为更想和琳的见面少之又少，但保持每个生日彼此都会现在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