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说：不知，还。

词概括就是，变得有“女人味”了。

还是表妹先开了，说：我都跟我妈说，叫你不用过来的……

表妹愣了一：什么最后一天？

我问：还发烧吗？

给她打针的护士大妈看了我一，对大姑笑：也是你儿啊？有福啊。大姑笑，不是，是我哥的。然后那护士又对表妹说，别怕别怕啊，你哥也来帮你打气了。大姑笑表妹说，都打了那么多次了，都不知你还怕什么。表妹有委屈，说，昨天扎得疼。那护士笑，不怕不怕，阿姨扎得一也不疼，就像被蚊叮一一样。

去之前先打个电话，听着那边传来的“嘟嘟……”声，竟然张得不能自已，像是初中的时候打给初恋女朋友一样，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是表妹接怎么办？如果是表妹接怎么办？还好，电话接起来，是大姑，说她们正准备门去医院呢。我的心一阵放松，哦了一声，寒暄了几句，正要挂，大姑又说，你上午有没有事？没事的话你也过来吧，正好我等会去买菜，你帮我照看一佳佳。

沉默的气氛很压抑，但又不能假装对方不存在。我没话找话说：今天最后一天了？

难……她也喜我？

前面忘了说，表妹单名一个佳字，我叫她也叫佳佳，她叫我哥。

我说：打针啊。

表妹又“哦”了一声，：嗯，但我觉得还没有好。

大姑认识这里的一个主任医生，于是让表妹到他的休息室去，有一张小床，就让表妹躺着吊针，大姑坐在床边跟她说话，我就在旁边尴尬地站着，偶尔跟表妹对上，都会有些慌张地把目光错开。好在大姑似乎没有觉到我们之间的异样，快10的时候，大姑对我说，大姑先去买菜了，你们聊，累了就休息，中午一起回去吃饭。表妹说，妈要不……要不我们中午在外面吃就好啦。大姑说，在外面吃怎么行，你还生病呢，吃东西要讲究。然后又待了几句，就走了。于是，休息室里又只剩我和表妹两人。

我说：就算退烧了还

我连早饭都没吃就奔到医院，张得像电视剧里赶着去见最后一面似的。到了医院，到一楼注室，找了几间才找到。表妹坐在椅上，大姑站在她后面搂着她的肩膀，正要准备扎针。看见我来，表妹兴地叫了一声“哥！”，像见到了救星似的。

表妹问：你不用学习的呀？

……如果她真的也喜我呢？我们能发展去吗？

昨晚躺在床上想了一夜，一会儿告诉自己不能和表妹发生，一会儿又嘲笑自己，表妹本就不可能喜我，只是我一厢愿的yy而已。她脸是红了，但那有什么奇怪，被人碰到哪个女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何况我还是她哥……

我大概就是从那天起，开始对表妹产生一不一样的觉。这觉一开始并不明显，直到有一次，我和她之间，发生了我们自大以后的第一次肌肤之亲。　那次我们坐爸爸的车，忘了是去哪了，妈妈坐前面，我、她、大姑和姑丈四个人挤在后座。一路上我跟她都地挨在一起，那时是夏天，两人都穿着短。虽然我把往前倾，尽量避免和她接，但是却挪不开，还是贴在一起，不停。我当时就起了，第一次，对表妹。

今天起得很晚，起来后刷牙洗脸，拿巾。一拿着巾，昨天的景又清晰浮现在前。

但是手一碰到巾，昨晚的所有想法刹那间又被颠覆了。我胡地洗完脸，心如麻。怎么办？我禁不住地想她，无法自制。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了一呆，决定了，再去表妹家看看她，也许见到她，我这些自我折磨的念就会灰飞烟灭了。

表妹“哦”了一声，不说话了，低拨自己袖。

从那次之后，我对表妹的关注日益明显。我会留意她每天穿什么衣服，穿什么鞋，她喜什么颜，喜听谁的歌，等等。上学期我有了女朋友，但是对表妹的关注却没有减少，有时还会自觉不自觉地拿女朋友和表妹比较（我原来都没意识到这一，写到这里才想起来，我还是经常对比她们的）。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没关系，反正也没事。

表妹的血很细，只有淡淡的一丝蓝，不过那个护士大妈还是很熟练地扎了去，一针见血。扎完固定好针，那护士问表妹，不疼吧？表妹笑，嗯，一都不疼，阿姨你真厉害，以后我天天让你扎。那护士和大姑都笑起来，大姑说，你最后一天的针啦，想天天扎都不行了。

一阵沉默，气氛非常诡异，我一时有不知我面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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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似乎也能说明问题：表妹算是得漂亮了，可是她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过一个男朋友。

我虽然已经不是男了，但是昨晚和表妹那样，却还是让我无比的张和羞愧。再往发展，再往发展就成了啊！难我要和表妹……

如果换作是平时，我早就把手伸过去探她额了，但是今天，我无论如何也不敢有这样的举动。

但尽如此，一直到昨晚之前，我们之间都再也没有过什么暧昧的行为。好像是突然之间，我就摸了她的。我以前绝对想都没有想过，不是不敢想，是完全没有产生过类似的念。但昨晚一切却又发生得那么自然，她全是汗，让我帮，我就了，然后于男人的冲动，就摸了。她没有躲避，也没有责怪，甚至还脸红了……而且仔细想想，她似乎是在暗示和鼓励我摸她的。

我说：我学得都了，正好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