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疏见她目光短暂落在那陌生上，心里一阵失落。

“苦楝——”舟疏开唤。

苦楝收回手，遥遥看向远，一阵风响，有落的白玉兰掠过她的发间，她侧了侧脸，躲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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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苦楝转望他，打趣，“好久不见了，你倒是会说谎了。”

“苦楝你最近不太好吗？”舟疏小心翼翼地问。

庄严的观外隐约可望见苏州城闹的夜景，河面已摆了许多轻舟，有各式各样的灯悠悠漂过，一过去似天上银河璀璨动人。

他见过那个人——他曾在街市上撞见苦楝同那个人一起说说笑笑，十分熟稔亲近。

一时又静了，舟疏看她，总觉得她似乎更为寡言了，那笑容也转瞬即逝。

“现在已经好了。”她语气淡淡，又似乎低叹一声，“冬日刚过，大抵还有些疲乏罢。”

“那便去看罢。”

是了，冬日她总是困倦，初方至，她自然有些打不起神。舟疏放心来，“待会我们去看烟，今日聆节的烟听说一年一度，十分动人。”

苦楝的神一如既往冷淡从容，姿秀端庄，但舟疏总觉得她瘦了。

她转过，目光落在舟疏的手腕，拉着舟疏往观外去：“你手伤了。”

他知她一定又陪在那个凡人旁，今夜有月，她同那人在玉兰树喁喁细语，她待那凡人这样好。

“我明白。”苦楝笑笑。

但今日很不同，他看见苦楝目无波澜地收回神，再无往日对那个人的纵容亲昵。

被她拉着到观外站着的时候还有些呆愣，她的手停留在他伤的手腕，他忍着的火辣辣的刺痛被立即抚平。

“随孤同行罢。”泽霖方才同文簇说了好一会儿话，现亦十分信任这位年轻的，大方邀他同行。

她手上没沾血，他如何瞎了都与她无关。

“你想看吗？”

文簇随太回来之时，便听见那人语气温柔地询问那凡人。

自从他瞎了以后，他耳力反倒更佳。

——可她曾经待他也那样好，是他毁了一切。

“是。”文簇应了，覆着紫纱的面容镇定从容，看不表。

她离得远了，闻不到她上的味，风中只有那簌簌玉兰的缱绻香气，但他一字不落地将二人的话听了去。

舟疏红了脸：“在只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