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绕至后山，后山草木众多，常有僧人来此采摘野菜。镜顽留心过，此有条陡坡可以直通山，只是荆棘遍生，难以走近。

他毫不犹豫地剑，剑雪亮，挥剑利落地劈开那疯的杂荆棘，生生地用剑开了一条路。

自己疯了。镜顽一边面无表地挥剑一边想着，荆棘丛被砍断倒至一旁，绿的汩汩。

镜顽持剑挥开那些荆棘，慢慢走这条陡坡，果不其然到了山。

凝心今日也用心打扮了，夕岚的百蝶穿袄裙，两支圆环挽梅玉钗，斜簪了支鎏金摇叶步摇，用同的发带挽了个髻，傅粉施朱，明艳动人。

镜顽只是一如既往地走到她旁，仍旧不言不语。

“镜顽，今日我带你去赏。”凝心可早有准备。

冬日城里百凋零，但是凝心去专门带镜顽去了城南的金梅林。

寒冬凌冽，那是一片幽香的黄梅，她带着镜顽往前走，偶有几片坠落的飘落而坠在衣裙上，落了满的香。

“镜顽，你瞧真。同心悦之人赏，便是事一桩。”凝心转笑着望他，光彩夺目的面孔上是全然的喜悦。

镜顽不语，只是看着那。凝心也不勉，自顾自地开始说话，甜言语不断，势必想打动他。

镜顽看着那旋然而坠的，漫无边际地想：越越是容易败的，冬日的是活不过日的。

这日，凝心费劲也没能让镜顽多说两句话。

已到分别之时，她有些担心地问：“镜顽，明日还能再见面吗？”

镜顽：“自然。”

凝心便笑起来，神婉转：“那明日见，我会等你的。”

“嗯。”

这日镜顽在日落之时回了寺，云心并未发现他擅自山，暗自松了气。

一连七日，镜顽都如约山伴在凝心侧。凝心费尽心机，带他游湖泛舟，赏听戏，镜顽依旧沉默寡言。

她有些着急了，还有五日便到约定之日。

这日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她试图去牵镜顽的手，仍旧被镜顽不动声地避开了，她依旧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不行，她只得使个苦计了。

凝心带他去了一片茂密的竹林，冬日冷冽，唯有这青青翠竹屹立不倒。她用翠绿的竹叶折成竹叶船，在小船上放不知名的紫小，那日便开，日落即合。

她蹲将船放至一旁的小溪中，要镜顽同她一起看着竹叶船顺而。

镜顽看那竹叶船顺着溪东去，目光瞥到凝心柔的侧脸。

他想，即便再怎么闭不言，自己向佛的心也随着那竹叶船一去不回了。

那竹林前有一简陋的木屋，凝心带他了木屋，借有新奇玩意给他瞧。

一屋她却立刻关上了门，镜顽正颇为不解。

凝心故作惆怅，神凄楚：“镜顽，我是个青楼女，不由己，过几日就要开会叫卖初夜迎客。你虽不喜我，但我却实在喜你。与其将给不喜的人，不如你要了我罢。”

说着她就闭上，故意颤抖着解自己衣裳，将那衣裙剥落，雪白的，玲珑有致的曲线，一张艳丽的面孔上有着十分的决然，却微微瑟缩，似乎是害怕他拒绝。

她心里其实笃定镜顽不会对她什么，但如若镜顽真的要了她，她也……

还不容她想，带着檀香的衣袍便罩在她上，她倏然睁。镜顽已背过去，依旧古板：“施主还是先穿上衣服罢。”

凝心又失落又松了气，镜顽果然不会碰她。她慢慢穿好衣裳，可怜：“你就这样看不上我，也罢，我……”

镜顽倏然转，拧眉肃然：“贫僧从未看不起施主。”

他似是看凝心被惊住的模样，才觉自己语气有些生，着意放缓语气：“施主不必看轻自己。你若是不愿，贫僧明日便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