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你对我的力还不够了解？”华斯礼反问，“明明我在你上运动三四个小时都不会累。”

章凌眉心一，地了一气，才憋住了没有骂他，“是是是，你最厉害。”

他百无聊赖地望着不远波光粼粼的景观湖，额边的碎发被清凉的湖风轻轻起，漂亮的睛闪着光：“真羡慕你。”

“嗯？”华斯礼不明所以：“羡慕我什么？”

“我本来觉得你格那么差，肯定是受了家环境的影响。”章凌自嘲：“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

“扑哧……”华斯礼没忍住，笑着走过去，和章凌并排站在一起：“你以为我天天被我爸妈待？”

“曾经以为，是曾经以为！”章凌怅然若失：“没想到你妈妈这么温柔，还很年轻、很漂亮。”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在看华斯礼，腰背直，单薄得仿佛风一就会散掉。

是有太瘦了。华斯礼不动声地扫过他纤细的腰，最后又回到章凌的侧脸：“陶女士当了十几年的语文老师，看谁都自带母光环……”

光章凌的脸简直白得发光，但嘴又是红的，华斯礼看得心，忍不住伸手去他的脸：“她要是听见你这么夸她，估计会开心得起来。”

章凌：“……你他妈的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上手搓我的脸！”

章凌快被成一只河豚，气鼓鼓地转拿脚踩他，华斯礼老神在在地站着，任由他踩：

“我发现你在我妈面前就特别乖巧，在我面前反而胆大包天，章凌，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温柔，你都不怕我了？”

“我呸。”章凌恨恨地多踩了一脚：“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连袁海平那个王八都不怕，还会怕你……”

“是吗？”华斯礼故意凑近他，说话时气息乎乎在章凌的鼻端：“那你别躲……”

他微微偏，嘴离章凌的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明明最亲密的事都了无数次了，这要亲不亲的觉反而让章凌脸起来。

他极其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小声：“谁躲谁是小狗……”

“不敢看我么？”

华斯礼捂住他的睛，笑着亲上去，尖开齿关，探温的腔，很缠绵地勾住章凌的吻，章凌这连耳都红透了：“唔唔唔……”

他恼羞成怒地扯华斯礼的手，刚想开骂他，却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章凌被吓了一，扭一看，华斯礼的妈妈正站在门，托盘倾斜着，装着果的玻璃杯打翻在地，脚边还咕噜咕噜落了两份千层糕。

章凌大脑瞬间空白，手脚僵地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