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急忙冲过去抱住他：“别打了别打了……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

华斯礼动作一顿，红着回盯着章凌微微起的脸，“还疼吗？”

“不疼。”

章凌努力挤一个笑容，偷偷瞥了地上的袁海平，对方虽然被揍得鼻青脸，但在保安的帮助还能站起来，想必没什么大事。

他松了一气，双手抓起华斯礼的手拨开人群：“走吧，我们回去。”

“站住！”

后袁海平嘶声大喊：“我要报警，我要起诉你们！保安，给我拦住他们！”

保安大叔了鼻，看看人大的袁海平，又看了看穿着校服的华斯礼，笑着打哈哈：“算咯算咯，你跟中孩计较什么……”

华斯礼反握住章凌的手，握得很很用力：“为什么让我停？”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事。”

章凌垂着，心有不甘：“我真想一刀死他……可是，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违反法纪，不值得。”

“别怕。”华斯礼低笑一声，“有我在，不会让小狗去坐牢的。”

“闭嘴吧。”这还是第一次，章凌没有因为被说小狗而生气。他踮起脚尖，伸手拍了拍华斯礼的：“你才是狗。”

会为了他而暴起撕咬坏人的大狼狗。

华斯礼懒洋洋的任他摸，甚至还微微弯腰：“不生我气了？”

想起白天厕所里发生的事，章凌便不说话了，恨恨地踩了他一脚，扭就走。

洗完澡，华斯礼拿着棉签给章凌上药，原本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红的指印，嘴也裂开了个小，结了血痂。

被打过的地方有发，章凌总想去挠，华斯礼摁住他的手，细心地把药膏在伤，章凌漉漉地盯着他，突然发现华斯礼的手指也被磨破了。

“对不起……”章凌垂，小声：“上次就让你看笑话了，没想到这次还把你牵扯来。”

不知是不是华斯礼的错觉，他发现章凌对他的态度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差别是很细微的，但华斯礼能觉得到。

他笑着凑近章凌的嘴，轻轻地碰了碰：“如果到愧疚的话，不如今天晚上自己动吧，给我省力气……”

章凌：“……。”

一不小心扯到了脸上的伤，他嘶声捧着，尽量小幅度地说话：“谁让你多闲事，我又没有求着你帮我。”

“是吗？”华斯礼举着棉签，刚醒调侃他几句，突然就听见大门那边传来了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