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掀开他的手坐起来，扯了纸巾当着他的面给自己拭着泥泞的，又是被他暴又是被指过，有些红，她忍着痛了两，见实在不净脆丢垃圾篓里，捡起地上的小吊带往上。

周远被震住了似的，低着一言不发。

“就是这样，影影不是什么好人，是个连哥哥床都可以上的妇……你还是早跟我”

一刀两断。

“不准这么说。”

周远面无表地打断她的话，语气终于罕见地带上了真正的怒意。

顾影怔住了。

他的意思难是，她说的话比她承认的事更让他生气？

“你要现在走吗？”他还跪坐在沙发旁边，余光看着她站起来，视线没有落在她上。他无意识地了沙发布，淡声发问。

“嗯。”

顾影把裙扯来盖住一片狼藉的间就想往外走，想了想，补充：“这就是分手炮了。”

分手炮？

铺天盖地的慌张在这一瞬忽然席卷了周远，他连作镇定都要不到了。

他困惑极了，不知影影为什么忽然这么冷淡，为什么要走，也不知她为什么要跟他那样说话，更不知自己为什么心慌得无法克制。

他只有一预盘踞在心不容忽视。

她今晚迈了这个门，就再也不会现在他前。

顾影刚走了一步，沙发前面的周远就跪着一步步挪了过来。

他在她诧异的目光里伸手环抱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腰上，声线发着颤。

“抱歉影影，我应该照顾你的受……你今天绪不好。”

“乖，你现在不要走，我不放心，有气冲我发好不好。”

“你打我，怎么打都可以。”

“我没有生你的气，我错了，影影，你不要走。”

从前少言寡语的人，话成串成串地往外吐。

顾影低看他，他的侧脸贴着她短吊带来一截的腹，吐息急促地呼在她的肚脐，和方才动难已的不同，他声线又沙又哑，抬看她的睛都红了。

他错了？错什么了？

她都不知他错哪里了哪里错了，他就这样不分缘由来跪着认错？

她承认和裴方怀有染在先，和顾熙上床在后，难他不应该把她丢去让她再也别来见他吗？

“你放开。”顾影皱眉看着他，“你这是什么？”

“乖，你今天受委屈了，绪不稳定，现在不要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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