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上午有重要的客人包场了，不能再接待。”店员小面带歉意，朝他们鞠了一躬：“或许你们可以午后再过来，真的很不好意思。”

顾熙皱起眉，顾影及时反握了握他手示意他别声，“我不买了，没有很想要。”

小影难得有想要的东西……顾熙不太愿意错过，他受着的小手讨好地挲他的掌心，低眸看她。

“没事，只是件衣服，去看一家吧。”

她拖着迟疑的顾熙想走，只见店员后的玻璃门几个人影晃动，一秒门前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起来，门被推开了。

“熙哥你……”

“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声音……顾影牵着顾熙的手颤了颤，意识循声望去，只见顾瑛拉着柳亦云从里面走了来。

顾瑛迈着大步，后面跟着一个相貌柔婉的柳亦云，颇有气势汹汹的意思，周遭的人群锐地嗅到戏剧的气息，都往这边看过来。

“顾瑛。”顾熙目诧异，对着顾瑛了，却没有放开顾影的手。

顾影不知自己为什么觉得无所适从，被众人盯着，她背上都开始冷汗，也不知自己勉力维持的笑容有没有变得扭曲。

顾熙觉到手心的腻，扣着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替她挡住了前的几视线。

顾瑛走到顾熙跟前笑着发问：“哥，你今天不是跟我说在忙吗？”

“这位是谁啊？”

顾瑛这才像刚刚发现似的偏看向顾影，打量半晌，噗嗤地笑声来：“我当是谁，原来是小影妹妹呢。”

“好久不见。”

妹妹两字从她嘴里悠悠地说来，带着变质的味，顾影脸发白，“小瑛……”

顾瑛没听见她说话一样，昂起脸冲顾熙怪气地笑：“哥，你不会是在陪她逛街吧？”

顾影忽然觉得自己一也不好奇顾熙会怎么对待她了。

报复？这个世上本就有很多事，是谈不上以牙还牙的。若痛不一样，痛阈不一样，怎么能判断是否对等，又该如何才算奉还。

以她的能耐，是没办法让顾熙痛的。而她已经够怕疼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去。

她挣了又挣，终于借着掌心的汗意甩开了顾熙的手，一言不发地转离开。

她的神在转时冷淡来，眸光里浮起冰雪，连撇开脸的样都带着令人心惊的漠然。

顾熙手心一空，脑袋里跟着断片了一瞬间，本顾不上顾瑛在说什么，意识就要追她。

“小影！”

顾影听到后的脚步声，加快了步，淡声：“你不要跟着我。”

看他就要追上她，顾影略停了一步，回眸让他看清她冷如霜雪的神，红轻启，居然是带着笑的。

“再看见你，我会恶心。”

顾影快步走过拐角，怕顾熙跟上来，小跑了一段路拐过两三个弯才停来。

她弯着腰撑在膝盖上大着气，发丝也跑得有些凌。

一个黑衣男人推着一辆椅停在她面前。

“你还好吗？”?

椅上的人握着手里的纸巾，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给她递过去。

“我像是不好的样吗？”?顾影直起，睥视着面前的人，没有太意外的表，像是早就知。

“你都这样了，还要跟踪我？裴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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