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洲替她着痕迹少一些的背，手背青凸起，“顾影，你能别这么折腾自己了吗？”

江屿洲气笑了似的，丢了巾把她转过来，质问她：“到底是谁不要谁？”

顾影觉得他问的问题太奥，她就是清醒的时候也未必答得清楚，而她现在脑发，明显很不清醒。

忍无可忍地，很低很低地问了一句。

顾影抬眸瞥见他变了脸，受惊似的重新低埋膝。

“唔……”

最后只能握在了她的腰上，盖在另一个男人留的手印上。

“你我。”顾影抱着自己的膝，他像在给她搓背似的，巾在背上反复来回，带一阵辣辣的。

江屿洲自嘲地低笑了笑，牵住她抓着浴缸的手，握在手心里，像握着某没有知能力、却异常柔的无脊椎生。

“我不要你？”

他用手泼了一瓢淋她的肩颈，过又变，顾影的颈后冷飕飕的，他了沐浴往她上涂抹。

“顾影，你能告诉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吗？”

江屿洲支着一条跪坐在浴缸前，被溅，T恤汗了黏在上，勾勒迷人的人鱼线，是他哪怕着装不整也会有的独特的致。

“就算你现在选了别人，我也不会放开你了。”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其实喜别人也没关系。现在选了别人，又和我上床也觉得没关系。”

“我不知。”

“……反正是你不要我的。”她过了好一会，才似是幽怨地咕哝着。

顾影咬着，被他转了半圈用巾拭自己的背，不知为什么鼻又开始发酸。

“这也是你的，男朋友，的吗？”

男朋友？她哪有什么男朋友，只有一个又一个只知馋她的狗男人。

似乎是因为泡在里，她的手温度显得多了，带着些许的。

“如果我有什么话没有说清楚，我现在说清楚。顾影，我有我的自尊心，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来和我往。”

她早就没有那个会悉心照料她起居、替她打一切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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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都过去了。”

顾影抬起眸看他，她琥珀的瞳里气弥漫，像玻璃上遇冷凝结的汽，既模糊了窗的人向外看，也让窗外的人无从窥探。

“我现在在想，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