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不能控制才是谎言。

但分离？

这怎么可以忍受。

顾熙不想要再失去她，尤其是今夜之后。

他盯着顾影的背影，她爬到床沿，捡起地上的衣服，从袋里掏一皱的烟和一个火机来。

刚刚过的还有些发颤，她对着稀薄的光线打火险些烧到手指。

急不可耐地把烟尾抿嘴里，她的背脊才放松来，躺在自己手肘上吐了气。

好像她来找他，和他抵死缠绵，就只是为了这一刻。

顾熙从后抱住她，搁在她肩膀上，看她染着薄汗，而媚得越发细腻的侧脸。

“小影？”

顾影漂浮不定的心神慢慢落了地，她背对着他的眸光漆黑，丝毫也没有笑意，话却是带着笑的：“哥哥，你是希望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小影不会委屈自己的。”

“不会委屈你。”他说。

“那哥哥是希望小影，你的地人？”顾影浅浅笑了：“瞒着你的父母、瞒着顾瑛、瞒着柳亦云？”

“不会。”顾熙很快答，“我会公开，我们和正常的男女朋友一样往，等到你觉得合适的时候……”我们就结婚。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顾影吐着碎烟叶的鄙重烟气，手指弹了弹，烟跌一粉尘在他昂贵的羊地毯上。

不明显，但脏了就是脏了。

“顾熙，我不想听任何承诺，你明白吗？”

不能见光的夜里，顾熙盯着她捻着的火星，眉峰凝起些许，就听到她轻轻笑了笑，继续说：“哥哥想对我好，就用实际的方式吧。”

“先以哥哥的份。”

顾熙的手绕到她前，叠在她丰的手臂上，包握住她的手，弯起拇指掐断了她的烟，伏在她后蕴着笑意：“试用期吗？”

“再掐我的烟试用期也没有了。”

“别生气。”

他勾起她的颌吻住她的了，也尝了廉价烟草的味。随后拉开床的屉，在她的冰冰凉的目光里取一雪茄，切茄帽，火柴划拉，一气呵成。

“来。”

顾熙示范似的了，递到她手里。

顾影看着他完这一切，才冷着脸在他笑意浮动的眸光里缓缓接过，学着他的样张开小抿了一。

“咳咳咳咳。”

顾影低剧烈地咳了起来。

顾熙的雪茄和他的风格一样烈，她烟瘾并不算重，本不习惯这样的重，肺被烟刮了似的呛得说不话。

顾熙替她拍着背顺气，微笑：“不来？”

顾影缓过劲，劈手夺了他顺手拿走的雪茄，盯着他不顺的笑容磨牙：“得来。”

她重新把雪茄送到嘴边，这一好多了，她只了一小，学着他的样在嘴里过了一遍就呼来，细细地品味着。

极致的后搭一上品的事后烟，她伏在自己臂弯里，慵懒得像只被喂饱了的猫。

顾熙看着她慢慢完手里的雪茄，扔在床，捞过她就亲上她的嘴，细致地跟她换了一唾。

“哥哥答应你。”

他是着她的说的，声音却分毫不糊，带着他的果决和利落。

“但你也要答应哥哥一件事。”

顾影挑眉看他。

“把烟戒了，你的不能这么频繁接尼古丁。”

“我没有瘾，不需要戒。”顾影皱眉：“我就是偶尔想。”

“那也不能。”

顾影闷闷地背过，“我不同意，你还是不要跟我在一起了。”

“不论你现在跟不跟我在一起，我都不能允许你再这样糟蹋自己。”

顾熙摸了摸她的发，柔声：“哥哥陪你一起。”

顾影埋在自己臂弯里默了半晌，显然还是不大兴。

像个明知错事不好，却不愿意听话服从，又不敢跟老师争辩的小学生。

顾熙看得有趣，忽地被她拿手肘给了他一。

顾影推开他就往床爬起，捡起衣服往上：“天快亮了，送我回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在这里休息，别跑来跑去了，你现在需要睡眠。”

“不要。”顾影甩开他的手，咧起一个假笑。

“你什么时候理好了她，再要我和你过夜。”

顾影先上了，上还光着，披起他的衬衫，又捡起一个粉的罩丢掷在他面前。

“还有，不要再给我买这个码了，不舒服。”她扣起衬衫的扣，看着那只少女款式的粉罩，目嫌弃。

顾熙拿起那个沾上了她的气味的罩，当着她的面凑在鼻尖闻了闻，“好，次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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