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抓住了没有？」

「现在还没有，我们抓到的嫌疑犯都是男。我分析是因为当晚我们都认为

所有在现场的女是服务员，齐薇她们没有盘查。所以让她借机逃脱了。」

「算了，就是一个小妇而已。现在大老虎已经被抓了，我们可以顺藤摸瓜

了。」

「对啊。我们接来的任务会更艰，也会更有成绩。不过……」

「不过什么？」

「算了，回等你院再说吧。」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这个可不是我认识的梁若雪噢。」

「是……廖罡风。」

「廖罡风？」

叶兰馨的脸沉了来。

「对，他不肯待。他说，他的供只对你一个人说。」

＊＊＊　叶兰馨在审讯室门站了许久，隔着单向玻璃，可以看到秃胖的男

人坐在桌的一边，双手和双脚被链铐在一起。一脸的颓废和沮丧，已经没有

了在匪巢中那颐指气使的样。她一看到他油亮的秃，就想起在窟里的一

幕一幕：自己赤被男人们凌辱，伸到自己嘴里的臭、摸遍了自己全

和女地的双手、破空而来的凌厉鞭和各刑……还有，还有他那让人作呕

的生。她觉得全的血都涌上了，呼变得急促，浑的肌也僵了

起来。

她想现在就推门去，在他的脑袋上开上一枪，为了自己，也为了小蕙，还

有那个叫雅丽的姑娘。

「可是」她在对自己说，「叶兰馨，你可是个警察。」

她在门前站立许久，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她回

去看，原来是王澜。王澜的睛里闪着样的光芒：「……有我在。」

泪顺着叶兰馨的脸颊了来。她地握住了王澜的手，过了好一会儿

才慢慢放开。她用王澜递过来的纸巾拭了泪，地了一气，定了定心

神，把自己的佩枪掏来，放到了王澜的手中。最后，她轻轻地拢了拢额边垂

来的秀发，回对王澜展颜一笑，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听到门响，廖罡风的光急切地看向门。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走了来，

他睛里闪现异样的兴奋。他这一生中从未如此从心灵上和上迷恋一个女

人。两周前她还是他的俘虏，现在他是她的阶囚。他对她了那么多非人的事

，她会怎么置他？

他呆呆地看着她的脸，那些拷打、折磨和凌辱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改变。她

还是一样的漂亮、沉静、，得让人窒息，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那些让人

血脉贲张的画面又现在他的前：她完的，令人血的姿势，仙乐一样

的……他的光在她的上扫描着——就如同他那天午初见她走过来时一

样。她依旧穿着一修的警服，在白衬衣蓝短裙，耸丰满的双、纤细的

腰肢、平坦的小腹、修笔直的大……尽在审讯室里，他也抑制不住地了

起来。在他的目光注视，她还如那天一样，没有任何羞涩和迟疑，走到他的对

面，拉开椅坐。

叶兰馨的光碰到他的目光，不由得回避开去。但她很快地又把光移了回

来，回视着这个野兽。这是一场无声的锋，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几分钟后，

廖罡风终于低了。叶兰馨才开，她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仿佛是从

玻璃制成的刑上划过：「我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等廖罡风听到他这两周来朝思暮想的声音，他的心理终于溃败了。他在心底

里终于承认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地上了这个女警察。他愿意为她任何事，告

诉她任何她想知得东西，只要她能和自己在这间小小的斗室里一直单独呆去。

他回顾了一墙角的摄像，声音涩无比，「有，但我只对你一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