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外面看，结果就看见那个人影已经和我

妈在地上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因为离得近了，我已经能看清楚一些了：我妈被那个人面朝骑趴

在地上，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那个人显然比我妈一些，力气也大一些，

虽然瘦瘦的，但是肌也不少，月光上的汗泛着晶光。他已经把我妈

的两只手在一起了，正在用另一只手扯我妈的。一边扯一边把低对我

妈说着什么，可能是吓唬我妈让我妈不许喊叫的意思，其实我妈很胆小，以前就

有过被老鼠什么的吓得叫不声来的经历。我妈扭着和腰不让他脱，但是他狠

狠拉了两把，把我妈的松带腰拉坏了，然后就一把我妈的腰拉到了

面，又了我妈的光。然后他用手在他的和我妈连接的地方抠

了几，我妈挣扎得更厉害了，但这时他往前一腰，我妈一不动了，他把手

拿来，另一只手也放开了我妈的手，虽然他放开了，但我妈趴在那里，一动不

动，一反抗的动作都没有了。

那人骑在我妈上前后动着，我妈上的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动着动

着，他把我妈的背心也掀了起来，向上拉到我妈腋，可能是想把我妈背心脱

来，但是我妈的胳膊一动不动，他试了几次没有脱来，就把手从后面伸到我妈

前，去摸我妈的房。我从上面往看，只能看到小半个，可能是我妈的房

刺激得他有受不了了，他一边抓着我妈房，一边动得明显快了，整个人像被

电到一样在我妈上，过了没一会儿，他往前一，僵住了，一一

的，然后就整个人去，趴在我妈上。

我又缩到门玻璃面，这时忽然觉得面有涨得痛，才发现面已经得

不行了，被压得很难受，我连想也没想就掏开始手，那觉比我

以往任何一次手的时候幻想得任何一个女明星都烈，现在想想可能从那一刻

起我心里最初的那恋母就已经转变成了绿母结了。这烈的觉让我很

快就了，那可能是我手最快的一次，可能还不到一两分钟。

完之后，我多少清醒了一些，想起要看看我妈怎么样了，正想把伸去

就听外面有人吼了一声：「谁！啥呢！」，把我吓得一颤，接着就看见外面有

手电光。大概有两三手电光，晃的很厉害，朝这边来了。我不敢伸从门玻璃

上看，就把窗帘掀开一个小，看见三个人影朝这边快步走过来，手上好像还拿

着东西。边走边喊着：「不许动！不许动！」没几步他们就走到了板房面，被

楼梯挡住了。

接着就听见有人吼：「你啥呢，快说！」片刻之后又有人吼：「问你呢，

快说！」这时我意识到大概是巡夜的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可能以为是有贼就过来

了。犹豫了一，还是冒险把从门玻璃上伸去，这样就不会被楼梯挡住了。

土堆边三个人的手电照着地上的我妈和那个人。我妈这时候已经爬起来了，

但是还不能站，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把脸别到一边去，直哆嗦，不

知是在哭还是害怕。被撕掉的和大光着。被手电照着，白的。

刚才压在她上的那个人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拿手电的三个人磕作辑，现

在能看清他也年纪不小了，有四十多岁，个不低，但是又黑又瘦，浑上一

丝不挂。好像是我傍晚在工地上见过的一个老民工。他一边磕嘴里一边说着什

么，但是听不清。忽然有个拿手电的人吼了一声：「起来，保卫去！」那人一

听磕磕得更快了，看得是急了，脸的表像要快哭来的样，忽然他直

起腰来，指了指我妈，然后说了些什么，又弯腰狂磕起来，不时直起指指我

妈，不知他说的什么，我妈似乎也有不知所措，挣扎着坐起来朝着那几个人

摇，脸有些张皇，脸上脸上有些地方沾了泥土，披散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