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２年级，那时候朦胧间已经懂了男女之间的事，就是没见过而

已。又到暑假，一天黄昏，妈妈穿着衣在自家院里和我纳凉，聊天，我坐在

我妈对面。说话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妈妈的好象比较，且很松，由于在自

家院里，天又快黑了，我莫名地起了一冲动，我决定偷看一。怎么找机会呢？

看天上就全黑了，我突然想起电影里演的调虎离山计，于是灵机一动，朝妈

后面看去，然后假装吃惊地说，妈，快看，火烧云！那时好象刚学过一篇课文叫

火烧云，于是顺嘴说来了。妈妈一听，回看去，边看边说，真的，恁（你的

意思）咋看着地？（我家在河南，所以虽然我说的已经是标准的普通话，可父母

还都说音很重的河南话）我趁她转的工夫忙向她双中间看去，果然，她的

很送，中间漏了很大块，我一看，上大脑充血。我看见妈妈的很厚，

好象两片小往外翻，B　很黑，不比小Y　的妈少，我简直要鼻血了。这个

过程同样很快，一瞬间就过去了，我上抬看刚才指的地方，见妈妈并没回，

我又飞快地看了一B　的地方。奇怪的是妈并不回，这是怎么回事？我抬顺

望去，这么巧？原来真有火烧云，象老人的脸！我和妈妈都看呆了，妈的，歪

打正着啊！

这之后我更睡不着了，心想一定要偷看一次父母，可是爸爸差了，我

等了四天，爸爸才回来。爸爸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借白天在白洋淀里玩的累了，

想早睡觉，吃过饭就回房睡了。我这是在给父母，也是给我自己创造机会。快

８了，爸爸还没睡，原来在赶材料，父母都是知识分，且在一个单位，妈妈

就也帮他。我激动地看表，快９了，漫的等待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当我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我听见他们收拾东西的声音了。上一个激灵，心想，

时候到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轻轻地掀开门上窗帘的一角，偷偷地看起来。

由于是夏天，天很，所以父母在睡觉前都会在厨房里洗一再睡。说是厨房，

其实也就是两个卧室的隔间，因为当时是８０年代，我们住的是两间卧室夹一个

厨房式的标准家属房，面积不过四五十平方，虽然不大，可在当时来说是条件比

较好的了，我们那个所的家属区都是这样的房。说远了，我看见父母把灯都关

了，借着月光在厨房里洗，听不见他们说话，只有哗哗的声。爸爸光着，

妈妈没全光，还穿着，可能是女知识分特有的矜持吧！他们只是把巾

在上不断地着，一会就完了。由于妈妈光着上，所以我得以看见妈

妈的房，这还是我大后第一次看见，房不是很大，但很圆，不垂，可见

妈妈保养得很好。的面积很大，一个大圆圈，却不是很大，但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