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曹、对我也隐晦了不少事，但对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女来说，她说的

心里话、那绝对已经超过了一般朋友所能知的程度。

然后，回到曹今天的晚餐邀约上－摆在这么的前菜、前汤之后，作为

主菜，曹端上桌的、则是国带骨小排佐红酒酱。

「小○，这份小排……我用的是国安格斯ｃｈｏｉｃｅ带骨小排，加

上一些摆盘的薯泥、烤茄、煮椰菜、炸栉瓜、凉拌玉米笋和番茄切片……

哪……红酒酱我自己调的，这也是我最近看谱学会的一小排料理，没几

个人吃过，希望你会喜……」、「谢谢，我相信曹的手艺、一定会很好吃…

…」，但看着这味可的小排，谁知几年前的曹、却又是完全不会煮

菜的一个女人，哪怕她当时已经是３个女的妈。

「当当当！味可的炒泡面上桌了！还有……」沙必思「的海带芽汤……」、

「炒泡面、海带芽汤，又不是什么特别难的菜，看你得意的样……」、「喔？

敢这样讲，那你就多会？来，来煮一盘炒泡面给我吃吃看啊！」、「凶凶凶！凶

什么？我们家有厨师饭，我嘛会饭？当老板娘的、只要会负责吃就好了！

会菜又有啥了不起的！再厉害、还不是在领薪当厨师……而且……呿呿……

你也不想想、我会掉桥去，那是因为谁的错？」、「我、我……算了，」大人

不记小人过「，不跟你吵了，你……到底要不要吃啦！吃完，给我打手机回家找

人来接你！」、「我手机掉了，被你推桥给溺的时候；另外，我的钱包也不

见了……你要负责……」、「好，那用我的手机打，来，电话号码！」、「我不

记得我家的电话号码，平常家里的佣人会帮我打电话，而且我的电话号码都存在

手机里了，啊……不过……都因为你……现在都搞丢了……」、「我……我……」，

这段对话，让我后来想了好久、才复原大概的容，但不知为什么、明明像

是争吵的场景，当ｆｒａｎｋ想起来的时候，心中却彷佛嚐到了一、属於男

女之间在暧昧期的甜味。

而最后，吃完了味可的小排后，曹用一酪淋覆盆酱的甜作

收尾－酸酸甜甜的滋味，清中，又解除了刚刚主菜的小排、留在嘴里的厚重

油腻，也成功地为今天的晚餐、划了一个堪称完的句。

「好吃、真好吃，对了，曹，什么原因让你开始想学菜的？听主任说、

你学菜是几年前才开始的事？」、「嗯，是啊！因为一个人，他曾经跟我讲过

一段话，让我重新去想像菜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而不只是单纯在解决肚饿

而已……」、「喔？他说了什么话？」，我问，但却也看见曹投在我上、

几分带着试探意味的光。

「好吃！可能肚饿了的关系吧？没想到……你的炒泡面还真的不错吃！

有我家请的厨师的准！」、「呵，随便的而已，吃得开心就好！」，我说，

而前那个女人的赞，也反映在被一扫而空的盘上，就连一旁冲泡的海带

芽汤，也被她很捧场地喝得一乾二净。

「对了，我老公……我认识他一辈，我都没看过他到厨房过，都是男人，

那你……又为什么会想要菜？」、「很简单，因为……」，看见曹回答起我

的这个问题时，突然，我也想起了、我也曾经被问过差不多的题目，并且也给了

对方一个、我发自心所想的答案。

「那个人跟我说……可以温人的胃，还可以温人的心，尤其是好…

…」、「……好吃的东西，你，难不觉得是这样吗？嗯？哈……真的是你，好

久不见……」、「嗯，好久不见，原来……你还记得我……而且没想到……你这

个说话老气的小老……年纪居然还比我小了快１７岁……哈……都快可以当我

儿了说……」，而话一说完、看见我们相视而笑的画面，一雾的曹主任，

则是忙着对我一再投以狐疑的光，彷佛希望我开个解释的样，但我……

又要怎么去解释呢？

「可以温人的胃，还可以温人的心」，没想到，当时候、ｆｒａｎ

ｋ灵机一动想的一段话，最后，还真的温了我和曹的胃，也温了我和她

的两颗心，即使事隔了七八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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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篇故事并没有在五月那一天的晚餐后结束，一如七八年前的那个多

雨的秋夜里，我和「那个女人」的故事、也延续到了隔天忽雨忽晴的清早。

一夜过去，我们各自窝在宿舍客厅相对面的两张竹椅上、盖着单薄的毯，

从聊天说地、再到说南北，却始终没有问到对方的名字，也没聊到之后可以怎

么连络对方的事。

也许七八年前的我们，彼此心还算单纯吧！怕问了这些问题以后，有了

答案的我们，将会让当时那样无所不聊的关系，跟着变化成为我们无法承受的负

担。

也许就是那样单纯不过的暧昧，才让彼此在多年以后、还能想起对方当时模

糊掉的面孔。

而曹主任和我约好隔天中午来接我的时间后，便知趣地开车离开了曹姊家的

这座豪宅；於是，四周气氛为之一沉，只剩我和曹的这间偌大豪宅里，彷佛

时光又回转到了、那一年秋天里相遇的那间山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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