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他的牙床上。

透过公园的墙，我凝视着远的一幢公房。

那幢楼的四层灯火通明，我很熟悉它，有一阵我几乎天天去，那是萧峻的家。

萧峻的父母离异多年，老妈改嫁他人去了阿例假，老爸据说老是工作到很

晚不回家，我却亲看见他在淮海路上拉着一个煤饼无比风光。不过他老爸很趁

钱，总是一百两百地给萧峻零钱。他们家房大，在一个四层里拥有两个单元，

因此他家常常是氓大本营。

我上去的时候，房间里男男女女吵成一片，我一敲门，里面却立刻安静来

了，我知这帮狗男女多半又是在搞集。

门一开，一看是我和许欣怡，里面一片哗然，男的哨，女的尖叫。我把

大门关上以后，看见萧峻穿着一件紫的睡袍斜靠在门边，他看到我倒是很兴

的样，蹦蹦来到我面前，用北方话调侃我：“今儿个爷有空来啊？”

里面好多人我已经不认识了，一起跟着傻笑。我把萧峻踹到了门的一张床

上，上面垫了好多报纸，迹斑斑。

我斜靠在一张相对净的沙发上，从许欣怡书包里掏用报纸包住的一盒录

象带：“日本的，变态的，大大的！”众人呼……

门就看见了宁雪，她就坐在床沿上。

其他人在我来后，即使是男的，好歹也上一条什么的。宁雪依然一

丝不挂，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居然还叉开抖抖手啊抖抖脚的。旁边有几个家

伙在那里作会心微笑的样，绝对是欠揍，我暗自决定等会去以后就找他们的

晦气。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又让和搏斗，就扭去看萧峻录象带，忽然听

到旁边喧哗了起来。宁雪径自走到了我的边，坐了来。我真有些不敢看她，

于是转过去看许欣怡，许欣怡的表也很尴尬。

我已经明白冯峰说的话是真的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果然不一般，她向

许欣怡挤睛，许欣怡竟然也向她笑，作很若无其事的样。

萧峻家里是最早装空调的那批大，所以在这炎的夏夜，宁雪的上几乎

没有一汗珠。我回打量她的时候，她有些猝不及防，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我们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在迫自己一些力所不及的事，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宁雪的脸虽然没有许欣怡秀气，但细看面的廓，可以发现其线条的优

如同雕塑。她的躯更为健，觉亦如雕塑一般，在平日中学生简陋的衣饰

面你很难想象这健的形。这时我倒觉得，她如此自信地在众人面前展，

也不是件很令人反的事。

到萧峻家来的目的，本是想找个岔扁他一顿，由于这个目的本就不十分明

确，再加上宁雪给了我一个威，我已经全然忘了我最初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四）

宁雪用手抚了一我的面，我转面对着她。

觉她这时的表是自然的，她摸我的样让我想起夏娃第一次遇见亚当

的表。但随着周围人起哄的加剧，她的举动就越来越象一个电影上的女特务了。

她坐到我膝盖上的时候，我说了一句我至今仍到后悔的话。

我说：“要玩可以，请你洗洗净再来。”我们那时都很年轻，往往只考虑

自己的尊严而往往忽略了别人的受，当然宁雪也是这样。我说这话是基于我曾

经说我从来不玩，因为她们老不回家，老不洗，特臭，这句话在86年时传甚

广，很多人都知。

果然，一片哄笑声中，宁雪的脸涨得通红，发了风笛似的鸣叫，然后她就

象《雕》里的梅超风一样向我扑了过来。我的心里略有歉意，但只能抓住她的

双手，看她在我面前来回的俯卧撑。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在我面前表现得

如此狂暴，她的房晃来晃去，在亢奋中逐渐膨胀，时不时地撞击在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