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不了。肝区的同时还可

以欣赏女人白净的小腹和的肚脐。」

胡敬先喝了茶，继续说他的故事。每年学校和单位组织的检很多，特别

是考检，他能给很多十八九岁的女学生检查，这些女学生比招工的女

青年年龄小，见世面也少，对她们更可以大胆一，比如可以她们刚发育好

的房，说是看有无房块。检查肝脏时可以趁机她们已隆起的丘，一

些发育得比较快的女生和成年女人已无多大区别，丘涨隆突象个小山包一样，

只是还是的。

一个叫老卢的咽了一，忍不住问胡敬先：「胡大夫，医院里哪个科

能常给女人检查呀？」胡敬先瞪了他一，显然不兴被人打断，说：「那当

然是妇科啦！我虽然没在妇科待过，但我知那里的事。女人很多病都是先到

妇科看的，而且她们大都要求女大丈给她们检查，如果是男医生她们有的

宁愿不迟再来，所以妇科里一般都是女医生。不过妇科只能看妇女特有的几

病，有很多病妇科是看不了的，必须到对的门诊来看才行，比如最常见的

冒发烧就不会上妇科看了。」

胡敬先得意地看看周围的老，「我曾经在肤病科过，在那就可以遇

到很多女人。」他有意压低了声音，「因为肤类的病比较多，很多人都很容易

得上。而且很多女的得这个病都和边有关，一般都得检查。」他指指自己

那里，接着说：「我那个时候每天都会给十个八个女人检查，因为我是主任医

师，当时在肤科里只有两个主任医师，是专家门诊收费的。遇到一些少见或

疑难病症时，普通医师得先向主任请示一才能开药。其实让主任医师看也只多

收十块钱左右，一般人当然不会计较这钱，所以我面前总是压着一大叠挂历号

单，等候看病的人都得排队，有时一个早上也等不上，只能午再来。其实看病

医生是有绝对主动权的，你可以看得仔细一负责一，心不好就简单一。」

他看看周围的老已经对他的自自擂渐渐失去了兴趣，连忙转了话题。

「如果是男病人我就会看得比较快些，遇上那些得不错的少妇就耐心，除了

问诊外都安排她们检查。别以为只有检查摸着才好玩，你们知嘛，望

问闻切，每一样各有不同的乐趣。」

老麦混杂在老中间，默默地听着胡敬先滔滔不绝地把七八糟的事一

脑儿讲来。他几乎有妒忌前这个骨瘦如柴的比病人还要虚弱的医生了。

「我一般都是先问病，很多女人由于一些平时不常见的症状怀疑自己得了

病，这时她们大都会表现得十分焦急，不停地诉说。有的女人会比较蓄或怕

羞，问到一些隐私的问题会不好意思。来看病的女人大都是城市白领，农村的很

少，大概是城市比较开放吧，哈──哈──」胡敬先瞟了一角落里的麦老汉，

心里居然冷笑了一。他是看不上老麦的，尽外表孔武雄壮，可是却有一的

土腥气。

另一个叫老彭的促胡敬先说：「快说你怎么给那些女的检查，老可等不

急了───」胡敬先笑着说：「别急，我慢慢说给你听。检查单独在一个室

里，只有医生和病人两个。问病后就带病人过去，去后关好门，拉上一个

白的屏风，一切就绪后就示意女病人脱衣服。女人多少有拖拉，但一切还得

程序行，这时欣赏这些女人脱衣服简直是一艺术。面带羞涩之慢吞吞地

解开纽扣，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将衣服徐徐地脱。检查室和外界隔绝，十分寂

静，可以听到脱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和两个人呼声，气氛很特别。这时你可以

大胆地看女人的表现和她们的各位，因为她们都不敢正视医生，尽量地避

开医生堂而皇之的视觉。脱上衣和裙以后挂在屏风的钩上，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