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扯得破碎的布帛遮蔽不住纤瘦单薄的，只皱的堆叠着压在，白如凝脂玉的肌肤便如此暴在冰冷的空气之中，仿佛是被生生撕开了贝壳的。

绫罗断裂牵扯数缕微卷的浅纤维，纠缠着贴在肚腹细腻的肤上。

楚逐羲大而有力的手掌抚过容澜前圆鼓的两团，随后丝毫不留恋地一路往摸去，微微勾起的指尖将牵扯着布料的细线彻底拉断，冷白的肤一寸寸的更多来。

那只掌心的手最终在了容澜的腹，就如此停留着，一动也不动。

楚逐羲直勾勾地盯着容澜几近于平坦的肚腹，中神随着时间的消逝变得愈来愈冷，腔动的心也愈来愈凉。

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若是仔细算起时间来，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上一次碰容澜还是在两个半月之前，而如今容澜的状况如何也不像一个已有将近三个月的人。

愈是细想愈是心惊。

楚逐羲自小便不是个安全充足的人，尽容澜将他保护得极好，又极度偏于他。

在同门中，他是容澜在诛之战时不知从哪儿捡回来的无父无母、无名无姓的野杂。

对于他的世，容澜向来是不避讳的，只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他是他阿娘临终前托付给自己的，末了又叫他不要听他人的闲言碎语，也不要胡思想。

然而小孩的心最是脆弱易碎，不多想简直是件不可能的事。

楚逐羲自有记忆以来便对祁疏星抱有敌意，他不允许任何人分走容澜半分的注意，更何况祁少宗主的行为几乎称得上是正大光明的抢了。

——师尊的唯一只能是他，只能是楚逐羲。

尽容澜始终对祁疏星持疏离的态度，但他仍然会因容澜礼貌以待祁疏星而到焦虑不安。

温如玉的祁少宗主，光风霁月的容澜仙师，他们二人年纪相仿，站在一起倒真是般至极。

而今……会成真吗？

他的师尊话里又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楚逐羲实在是害怕极了，怕得连心尖儿都在发痛。

他曾信容澜会永远偏他，可容澜却悄悄地、渐渐地离了几分温柔与亲近，还以为他未曾发现过。

他曾信容澜会永远护着他，可容澜却将他黎归剑那伪君的手中。

他曾信容澜有说不清的苦衷，所以他吃了容澜给的药，换来的是被迫放大的五。

他曾信容澜会来救他，最终得到的是十二直刺命的诛仙钉和容澜无的离去。

楚逐羲曾信过容澜，就算沾满血腥的五指被一的拨开，就算濒临死亡一脚踏了地府。

他还记得在玉岐台上再遇的那一夜，容澜给他的回答是“不知”。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自他师尊中的解释。

楚逐羲疯了似的追问、质问，也换来过容澜的解释，可他再也无法分辨真与假，也再也无法心无芥地选择相信。

“师尊！”

楚逐羲啜泣着发一声类似悲鸣的呼喊，随后便将脑袋埋了容澜膛前。

温的两片贴上容澜心发凉的肤，在上面印了一个吻。

他搂着容澜不住颤抖的，在那片雪似的肌肤上印一个个轻吻。

是又一次的失而复得。

楚逐羲仰起来不断地亲吻容澜的颈脖与脸颊，又贴上他微凉的薄索吻。

他迫切地想要确定前的师尊是否真实存在，还是说这又是一个真假难辨的梦。等到梦醒了，偌大的霜华又只剩他一人，而他的师尊仍是落不明。

那么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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