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父亲在外打工，常年不怎么回来。家里只有我和妈妈。

那时候农村妇女结婚很早，生孩也很早。

我从来没有注意到我的妈妈有多漂亮，直到我六七岁的时候，当我和朋友们一起玩的时候，一个名叫王安的孩突然对大家说:“张思成的妈妈真漂亮。」

然后其他朋友也跟着起哄，吵着说谁的妈妈大大好看，或者村里哪个女的漂亮。

当时我还不明白那个叫王安的孩怎么会突然说起我妈，但是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后来，我回家后很兴地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妈妈。我妈只是笑着摸了摸我的也没说什么，就去给我饭了。

也是第一次发现我妈走路的时候扭了。

小时候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还小，怕黑。我和我妈睡一个房间，我妈在我面前换衣服从来不避讳。

经常能看到她在房间里换衣，当着我的面直接脱来。习惯了就没什么觉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特别喜把她抱在怀里，她会抱着我的，把我盖在前。

母亲是一个净的人。她每天用皂洗澡。洗完澡，她会觉得很香，和村里其他女人不一样。

因为那时候我还小，每次洗澡都是我妈帮我洗。但是那时候我很调。我一直喜用手往她上倒洗澡，但每次都只是一。如果我衣服太多，我妈妈会生气的。

每次洗澡的时候，妈妈都会帮我清洗。那时候我对一都不了解，但是我觉我妈的手摸我的很舒服很温柔。每次洗澡的时候，我都会特别期待她在这里打扫卫生。

所以直到大概五六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同桌一个叫李俊的男生突然神秘地跟我说，要不要跟你一起去看有意思的东西。我，他说放学后给你看。

当时孩的思想很容易被他说的那些玄妙的东西所诱惑。整个上午的课我都没有认真听讲，就等着放学。

最后到了学校，我跟李老师说可以看。李老师神秘地笑了笑，带我去了校外。走了很一段路，我到了一个小巷的拐角，拉开书包的拉链，拿了我的东西。

他一拿来，我就看那只是一本书，包得的，连名字都看不清。

我有生气，说:“就给我看这个。我以为你说了些好话。」

小孩玩，我也不例外。平时上课坐不住，叫我看书。我想知李俊的大脑是否有问题。

然而，李俊并不着急。他平静地对我说:“请先打开，然后再看。」

我以为我来了，看看也没事，就拿过他手里的油纸书打开，而李俊则左右来回看，好像有人会发现其中的秘密。

我一打开几页，就被书的容引住了。原来是一本黄故事书。

其实农村的孩都比较早熟，小时候就从大人的脏话里学会了什么叫“”“”。

就在几个月前，我去看村妇和几个在村里大的孩洗澡。

那时候，小孩之间行结拜兄弟，认大哥。都是跟村里一些不务正业不读书的大男孩学的。

我们这群小伙伴里就有这么一个大哥哥。他和我们其他三个小伙伴都互相鞠了一躬，那天突然跟我们说，如果你们想看看女人的是什么样的。

我们几个小伙伴立像小啄米一样咔嚓一声。他学着电视上老板们的样，挥手让我们跟着他。

一路走到一个房后面，大哥跟我们说一会儿有人来洗澡，我们从那里就能看到，一边说一边指着上面的玻璃。

这才发现原来窗的玻璃碎了，但是碎玻璃在一个比较的地方，和当时我们两个人一样，我就算踮起脚尖也看不到。

大哥说:“你太笨了，踩一个肩膀都看不见。」

大家听了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后来为了更安全，他们踩在两个人的肩膀上，一人一只脚分担重量。

没多久就听到里面有声音。大哥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都乖乖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们听到里面的声，就知里面的女人已经开始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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