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众人坐上返回学校的大车。宋玉睡朦胧，要醒不醒。他昨晚又不安分，明明早些时候已经和陈息在森林里没羞没臊好一会了，却还是远远不满足的样。陈息本来借了投影机，想和宋玉在房间里看一场只有两人的电影。

只是电影一播放到男主角亲吻女主角，宋玉就学着凑过来亲吻他，不光亲，还格外喜摸。陈息自认坐怀不、坦坦，只是有了宋玉之后总是脑简单，四肢发达，格外上。

于是又到一起，电影里面抒的音乐，调戏般的话语，都是陈息和宋玉汗，亲密互动的背景乐。民宿的空调有噪音，但沉溺于彼此的两人都不在意，宋玉的嘴而甜，是陈息遥远记忆中的棉糖。他顺从着任由对方一嘬一嘬亲吻遍全，宋玉痴迷的样对陈息而言，是难以抵抗的上瘾力。

“怎么了？”陈息轻轻搭着宋玉的后脑袋和腰，自而上他，看着宋玉仿佛陷于浩无垠的大海，唯一的依靠只有自己。“今天怎么这么腻？”陈息心饱着大的满足，他轻轻笑，目光被前晃动的两颗粉红珠引，虔诚地过去着。

宋玉满是的眸迷茫和伤，却没被看见。他压心涌起的悲哀，手臂环住陈息的脖颈。他用挂着小痣的一侧脖去磨陈息的耳朵，多可悲，宋玉想。他讨厌陈息从他上看到陈玉的影，讨厌陈息总是在事中去吻那颗和别人相似的黑痣......可是他现在，却想用这些换一些异想天开。

“你不喜吗？”宋玉的声音闷闷的，他和抬起的陈息四目相对，对方黑沉沉的瞳孔里印着个小小的人，他的脸。

“玉？——玉！”大车上，陈息了兀自发呆的宋玉，贴心地帮他把车帘拉上，轻声：“路上还要几小时，你睡一觉？”

宋玉脖颈和手臂侧的肌再次被柔柔着，他舒服地眯起了睛。陈息真的很好，对他温柔又照顾他，这让宋玉原本想问的“你午四的飞机，我可以去送你吗？”被吞。他觉得自己好懦弱，已经到这个时候，还在顾及着自己脆弱不值钱的面。

宋玉想和陈息聊聊天，他们也算有过一段甜的记忆，也算是彼此“相”过一阵的侣。宋玉想问，昨晚他心谋略的，那么荒诞刺激，陈息可不可以记一辈。他想问，如果以后和陈玉复合了，或者有了新的女朋友，但她们叫他陈息时，他可不可以想起以前还有个宋玉，也曾经很很地叫过他。

只是宋玉太累了，大车摇摇晃晃，直接把他摇到了外婆桥。宋玉闭着睛沉沉睡去，想问的再也没有问。

陈息安静地注视他，看他白皙脸上的青黑，看他略微一苍白的嘴，在心里唾弃自己昨晚的荒唐无度。宋玉睡着了，真的是个漂亮安静的小天使，他在清醒时，也总是很乖，但陈息总是能透过他那副伪装的样，看到浪漫活泼，喜怒哀乐明显的宋玉。

宋玉的小脑袋晃晃悠悠的，陈息轻轻扶住，直肩膀让他稳靠住。他们上都是民宿廉价沐浴、洗发的味，香得过于腻人，但这个味在宋玉上，陈息便不觉得难以接受。他嗅一，在周围无人注意时，轻轻在宋玉的额落一个吻。

一抬，陈息的目光却正好和陈玉碰上，对方的目光先移过去看了宋玉，再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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