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毕竟这是信徒的职业素养嘛。”

“艾比拉德大陆幸存的唯一神，全知与全视之神阁。”

特拉维依旧静默，对他的称呼无动于衷。

比起虚无缥缈的神名，他更在意神殿为什么在四寻找阿贝尔。

……

“母亲！”

提欧佩利沉着脸：“说了多少遍，要喊父亲。”

“可是孵化我的才是母亲呀？”小人鱼歪着脑袋，不解地问。

一团不容忽视的法阵在提欧佩利手中凝聚。

小家伙对关乎生命安全的官十分锐，立刻改：“父亲！”

他的脸这才好看一些。

“父亲！父亲！”小小的人鱼灵活地打着转，幽蓝的鳞片散发着奇异的彩，他对着和自己相七分相似的人鱼撒，完全不顾提欧佩利有多烦躁，嘴里嚷嚷着：“那个人是母亲吗？和母亲在一起的也是我的父亲吗？”

重生后的提欧佩利得到了新的右手，他适应着新的肢，一把抓住没多大的鱼苗苗，堵上他的嘴。

“你的问题太多了。”

小人鱼被限制了发言，愤怒地挥舞手臂。

这个世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他们不会真正死亡，只会永无止境地循环神不在的一百年，至今已有五次循环。

为避免麻烦，他这次也用了和之前那副完全一样的容貌，而且重塑躯之时的力聚集，给他的幼孵化提供了能量，在他醒来后没多久，这个小家伙也孵了来。

幼崽生气地撞着他的，提欧佩利轻易躲开，摸了摸，心脏依旧是空的。

他醒来后就疯狂地想念。

但当他搜遍了洛佐的域，终于在镜中窥视到她的时候，却发现她在特拉维的，被得绵又可，那副令人心难耐的表。

他心中的悸动更，此刻在她膛中动的心脏也会如此思念吗？

提欧佩利想亲去见她。

掌大的小人鱼把自己团他的白发中，扯着他的发表达自己被封锁了声音的不满。

“你安静。”提欧佩利使了成年人的特权，胡说八起来，“你妈妈不会喜烦人的小鬼。”

小人鱼立刻松手，掉几扯来的白发，他眨眨，乖乖巧巧地用脸蹭他，想要当作无事发生。

终于不用应付十万个为什么，提欧佩利松了气，摆起幽蓝鳞片的尾鳍，带着小小的人鱼向洛佐游去。

……

送冬节很快来临。

阿贝尔起了个大早，兴奋地把特拉维摇起来：“该发了！”

特拉维：“……甜心，送冬节的祭典在晚上。”

阿贝尔表空白了一瞬，接着抿起嘴缓缓躺，倒在他的臂弯之间。

“醒了就起来吧，收拾一去奇尔德那。”他想，早画完能早回家，洛佐家里的人太密集了，他不是太适应。

“这么早他起床了吗？”阿贝尔问。

“肯定起了。”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阿贝尔将信将疑地看着蒙蒙亮的天，还是带着困惑起来了。

奇尔德就在隔，不用走多远，他们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他醒着——应该是还没睡，在枯萎的园里刨着土。

“你在什么？”

冬日的太总是现得比较晚，即使在微亮的晨间，血鬼也能自如地活动。

“……”奇尔德不怎么优雅地斜视她，举着手里的铁锹，仿佛在问她是不是明知故问。

阿贝尔：……好吧，她看到树后面被血的尸了。

她觉得有些熟，多看了两，好像是昨天欺负安娜的那个小团中的一员？

忙活了一阵，他把尸埋在自己心打理的园里，阿贝尔这时候才明白他所说的心打理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这么给植提供养分的吗？学到了。

“你们这么早来什么？”他收起作案工，不怎么迎地问。

“来画画。”阿贝尔说。

奇尔德上打量着他们两个，也想起这回事：“不巧，我一晚没睡，你们午再来。”

特拉维盯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不用午，就现在。”

“啊～我知了，你想让我猝死就直说……”

不知是熬夜还是本来就双通红的奇尔德摊开手，无打采地垂着，和昨天晚上那副闪闪发光的样简直判若两人。

“你也不会死。”特拉维拆他台，还不给他台阶，“去画。”

奇尔德：……这人脾气怎么这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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