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阿贝尔跟在他边，上前几步牵起他的手，特拉维虚虚握，又忧惧真正握住。

他们走在一片莱拉盛开的亭廊间，这里原本无人打理杂草丛生，现在开满了馨香馥郁的，每天早晨闲的没事，她就会把朵挪到每个房间里，无论他在哪，一伸手就能到。

有时候不小心打碎了瓶，还得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万一她发现又要被念叨。

特拉维收回视线，带她往二楼走去，还要回答她多到数不清的问题：

“法天赋是什么？”

“有了天赋就能学习吗？”

“要是没有怎么办？”

特拉维认真思考片刻，对她说：“你要是想学，我会有办法的。”

“特拉维真厉害！”阿贝尔举起双手呼，带着他的一只手也举了起来，“不过我大概是心血来，就算能学也没耐心啦。”

他倒是无所谓阿贝尔能持多久，若能借此把她的从普通人的限制中解脱来，对他之后要的事也有好。

踏上二层楼梯，便是一条的浮空走廊，走廊两边没有墙，也没有地板，漆黑一片得像是失足掉去就会落渊一般，如果不是知这里的构造，知它还有一楼，乍一看真的会相信面就是无底的渊。

悬空的走廊两侧，有一个个吊着的金丝圆形囚笼，每个囚笼都装了一只大的金球。

它们漂浮在空中，被金丝笼锁住，又被一连接上的壮金铁贯穿。

大门一开启，它们察觉到人类的气息，瞬间全将视线集中在她上。

阿贝尔双膝一，差摔倒。

她一窜到特拉维后，揪着衣摆问：“这是什么？”

“阿耳戈斯，都是我的一分。”他托住腋将人整个拎起，像捧猫咪一样举到大球前，“打个招呼。”

大球们瞪着她一动不动。

“……”阿贝尔也一动不动。

“多熟悉就好了。”他放她说。

不，她才不要和大球熟悉。

离开挂满球的走廊，接来的房间布局和一楼没什么区别。整个古堡二层都是法师先生的实验室，有堆满实验材的，有泡着不知名官的，特拉维领着她认了路，给了她所有的钥匙。

“除了别打开最后一扇门，其余随便你玩。”

阿贝尔问：“最后一扇门有什么？”

特拉维回答：“尸。”

“！”阿贝尔悚然一惊，连忙保证，“我绝对不会打开！”

除去这一段小曲，一大串钥匙叮呤哐啷地挂在上还是非常开心的，阿贝尔恍然间有成了房东太太的错觉，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见她这么兴，特拉维不由自主摸上她的脑袋，也跟着笑意。

“特拉维。”她忽然回，扑到他衣袍里抱住，“你真好。”

他已经习惯阿贝尔时不时突如其来的袒表白，早就不再是第一次听到就会脑发昏的蠢了，于是收双臂搂在怀里，低声应着。

“那等如果发现我没有天赋的话，你也不许失望。”

她仰着看自己，蓝的里充满狡黠，又有些不安。

——她果然不会没事就对自己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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