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恭喜。”

听到这话，她松了气，赶追问：“那他要睡多久？会不会饿死？”

“……”饿死？黑球诡异地顿了一，“不知，也许会很久，也许是一会，看他自。——不会饿死。”

书中记载，越是大的混血恶，沉睡的时间越久。力量需要慢慢消化，尤其是庞大的力量。

她放心，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神变得温柔。

黑球看着这样的她，忽然问：“你不好奇契机吗？”

“……好吧，那契机是……”

“魅以望为，而你他。”黑球冰冷的语气说着动听的话，“是最等的望。”

黑球又说：“所以我需要你的协助。”

阿贝尔用疑惑的目光看他。

黑球说：“我请求你我。”

阿贝尔：“……”

阿贝尔：“抱歉，我没听清，你说……”

黑球不厌其烦重复一遍：“我需要你我。”

她拥有让恶觉醒的，正中他的心意。

“当然，我可以为你付，你提的条件我都能允诺。”

“……”阿贝尔神闪了闪，开玩笑般说，“……包括让人复活？”

黑球沉稳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可靠：“人类小，就算是恶，我也能办到。”

传说中的黑暗法师，通晓世间一切法的邪神，没人会怀疑他的话是否真实。因为他就是此世最的存在。

阿贝尔沉默片刻，黑球绕着他们转了几圈，沙滩的螃蟹爬过来又爬走，她终于开：“我需要时间。”

“没问题。”黑球笃定她不会拒绝，“随时可以。”

黑球临走前，将沉睡中的魅化作黑影，她的影里：“算是预支的报酬。”

她看着黑球散去，又看了看自己的影，有不真实的觉。

说不定是在梦。明天一觉醒来，又会变成日常的样。

但是说实在的，把菲姆斯影里，她确实很方便。只是当阿贝尔回到家，推开门，再没有熟悉的迎接她的影时，忽然顿时心里空落落的，眶酸胀起来，原本满载的心被挖去一块似的。

“好不习惯啊……”她对影说，“你要快来，听到没有？”

说完又觉得对影说话的自己像个傻，扑哧笑来。

人鱼在浴室里听到声音，浮面。

阿贝尔去看他，黑夜将他银白的发衬得更加艳绝，她说：“你好了吗？”

“能使用一些力量了，”人鱼的视线在她后打转，“那家伙呢？”

“沉睡呢，不知多久醒过来。”

人鱼不说话了。

“明天晚上送你回大海。”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