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才令得其三缄其。

究竟是哪一，还需另派人手详查，但也非朝夕之功。

皇帝御笔亲批，秋后问斩，这可是嘉正帝登基以来，斩的首位从三品以上官员。

朝堂上百官山呼万岁，朝堂悄悄议论什么的都有，有说慕晖作死活该的，有说本可判徙少帝杀一儆百的，有说这本就是沂亲王撺掇的……

慕清沣谢了坐，小太监奉了茶。

嘉正帝喝了茶，“朕斩了葛晖，王似那里应该安生些了吧？”

王似仗着太后之势，这几年势力发展得比笋还快，老家伙又跟狐狸似的，把尾藏得很好，即使知他已有不臣之心，没有真凭实据，还真奈何不了他。

今日早朝上圣旨一，总算是稍微了闷气。

慕清沣略一沉，“陛，王似此人城府极，他表面清心寡，实则与朝中多人结为朋党，他之所谋绝非大权独揽这么简单。”

嘉正帝睁大睛，“老匹夫已位极人臣，还作甚。”

慕清沣，“臣正在调查，陛放宽心，只需多加提防即可。一有消息，臣必第一时间禀报。”

少年皇帝，脸上一与年龄极不相衬的沧桑，“阿沣，朕最信任的人，唯汝尔！”

嘉正帝与慕清沣同岁，只是生的月份晚一儿，从太学伊始，便一直呼其“阿沣”，至今未改。

慕清沣闻言，撩衣跪倒，“得陛信任，臣万死难报。”

嘉正帝赶将他扶起，“朕与阿沣，无需如此！”

君臣二人又絮叨了一会儿家常，慕清沣方才告辞。

从皇来，季青正等在青油车前，一看慕清沣来立刻迎了上来。

“何事？”

原来，凤凰寨大破，一众喽啰都被投安府大牢，由提刑司律罪。其中，从一个小喽啰审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新上任的府台不敢轻易判断，立刻着人将其押送至大理寺，人昨夜刚押到，正值季青当值，便赶来禀报慕清沣。

这也是慕清沣没来得及赶回去送顾少白的原因。

季青把慕清沣带至大理寺后堂，一个披枷带锁的年轻人正垂跪在地上，时至秋，他只着一件褴褛单衣，来的肤上伤痕，不知是路上挂的还是牢里被打的，看着非常可怜。

慕清沣看了季青，季青立刻会意，吩咐旁边站着的捕快，将他枷锁除去。

“你姓甚名谁？”

那人没敢抬，只轻声，“小人林小鹤。”

慕清沣觉得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抬起来。”

“小人不敢。”

“恕你无罪，抬起来。”

林小鹤慢慢把抬起，慕清沣一看这张脸，难怪熟，原来，他就是凤凰寨那个五当家的跟班，当初，五当家要欺负顾少白，是他跑去搬来了二当家宋义，这才没有把慕清沣提前暴，算来，此人都算有功。

林小鹤一看是慕清沣，立刻低，仓惶间连连磕“小人有罪，有不识泰山……”

当日之事，事后虽有耳闻，但如今见了这面冷似冰的正主，还真有些犯怵。

“行了”，慕清沣打断他，“你年纪轻轻为何落草为寇，那打家劫舍的买卖，不怕掉脑袋么？”

林小鹤哀哀戚戚，“小人家乡闹饥荒，父母都死了，小人随着逃难的人路过凤凰山脚，正遇上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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