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如此凉薄，恐怕心上差些——不若就在这跪一个时辰，也叫太一你的心。”

“……多谢娘娘教诲。”我俯叩首，“嫔妾遵命。”

她看我恭敬，好度反而掉了四格，：“妹妹位份低，想来以后见光的日不多，那便每日都来夏跪一跪，到时候刘昭容也好与你同去，也不寂寞。”

“是。”我重新叩首：“嫔妾多谢娘娘。”

我这话说完，她倒多看了我一，嗤笑一声就走开了。

“妹妹……对不起，都是我们连累了你……”

刘、李二人都歉疚地看着我。

“不妨事。”我冲他们笑笑。

女主的好度又开始了。

“娘娘……娘娘何必要为难一个小小才人呢？”宸妃边的婢女有些不解。

“本不是为难她，是成全她。”宸妃在轿上撑着笑了笑：“你看见她那副样了么？又是一条摇尾的狗。”

“那……”侍女有些愕然。

“本可不耐烦收她。”宸妃嗤笑：“不过她愿意摇尾，本就让她吃好，她吃了亏，另外两个有心，会记着的。”

一连跪了五日，宸妃的好度都没上涨。

倒是刘小的好度已经到十五了。

……贵妃果然不好结。

我了气，仍旧日日去跪。

刘小侍寝后，皇上听说了她日日抄经的事，啥修修佛也好，但抄完一册就不必去了。

她抄了十五天，我也跪了十五天。

一天一个时辰，膝盖都要跪没了。

第十五天，贵妃发话，她不必去了，我也不必去了。

我无可奈何，看着为零的好度，只能退回去。

“是。”我叩首：“嫔妾祝娘娘心想事成，康健。”

宸妃边的李公公笑着示意我去。

路上突然变了天，起雨来，我躲在凉亭里避雨，婢女小荷说：“才人刚刚跪过，不能受寒，婢跑回去拿伞吧。”

我应了。

我后来想，或许我不该答应的。

带伞回来的路上，她恰好撞上了在御园闲逛、不幸被雨淋个透的宸妃的侍女。

她的侍女一听是我，便要求先拿着我的伞回去。

小荷无奈，：“娘娘——才人里只有这一把伞——”

“好大胆的才。”那侍女一掌把她扇倒：“难要让娘娘淋着雨么！”

“她毕竟只是个才，叫孟才人亲自来一趟吧。”宸妃笑着站在树。

“娘娘饶了才人罢———我们贵人刚刚被您罚跪过，走路都走不得……”小荷叩首。

她很快被打了几个嘴，不敢说话了。

我一瘸一拐地挪到树。

看着宸妃那个好度为零的框框，一气。

“不知娘娘叫嫔妾，有何吩咐？”

“本需要一把伞回去，听说你等着要用伞，特意叫你来问问——如今左右才人已经淋了，想来用不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