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徐鹿双臂撑地，宽阔的肩背撑起衬衣。因为跪在桌，双不得不分开压低，整个人就像一只跪坐的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往日谈判桌上的认真劲，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照年会那天的经验，林陶并不喜他提要求，她的问话，不过是羞辱他的一手段。狗想找主人要吃的，就得先学会摇尾，把主人哄开心了。

“您希望……我让您舒服吗？”

徐鹿撑着一气说完这句话，耳向红去，他从未说过这羞耻的话，却不想认怂。

林陶手肘抵着扶手，斜倚着睨他，“你吗？”

“……”

徐鹿一怔，这难不是正确答案吗，怎么林陶的回答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林陶对着已经打开的文档，直接拉到对应位置，改好文件，打印来，起去拿。

“老大，签了吧？”

林陶撇开椅蹲，与跪着的徐鹿平视，刚打印好还尚有余温的纸张被摆在中间的地上，她把笔递给他。

“跪着签。”

“……”

徐鹿没动。

“怎么又不签了，”林陶冷笑，“你把我留来，不就是想玩这把戏吗？”

徐鹿接过了笔，依然没有签。

“你真的想跪吗？”林陶问，“徐鹿，你把我当什么呢？”

是属，是主人，还是一个用来满足望的工。

徐鹿着笔，有些自嘲的淡淡一笑，”我的答案对你有意义吗？“

“有。”林陶蹲累了，脆坐在了地毯上，和他面对面，“我首先是你的属，我们的集有且只有工作，这就意味着，你不可能避开我们已存在的这层社会关系。”

“嗯。”这徐鹿早就知，并且这也是他一手促成。

“年会那天，你试图和我建立主关系，我拒绝是因为我不想被任何人捆住……”

“我们可以开放关系。”徐鹿直接补充了自己的论。

林陶顿住，轻轻摇，毫无疚地打碎了他的期待，“我不接受。”

“你不是说……”

林陶指指侧抵住他的，没让他说完，在他愠注视，扬眉：“狗只能有一个主人。”

徐鹿拧眉冷声，帮她补充：“但主人却可以有很多条狗吗？”

林陶耸肩：“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不接受。”徐鹿把狠话说的像是赌气。

林陶笑他幼稚，收手起，拿走地上的合同，她双手抱肩，眉带笑，却嗓音清淡，“关我什么事。”

“……”

“老大，这份工作我很喜，如果可以，请公是公，私是私，手留。我们只当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吧。也祝你……”林陶俯，“早日找到自己的归。”

说着，林陶绕开他，往门走去，这份玩笑一样的合同还得拿去碎掉。

“林陶。”

徐鹿突然开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吗？”林陶转，已经有几分不耐烦。

徐鹿已经站起，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重新恢复往日冷静自持的样。

“你讨厌我，对么？”

林陶皱眉，“徐鹿你是这么幼稚的人吗？”

“你对我有偏见。”徐鹿走到她面前，认真，“你先为主的设想了我的‘不怀好意’，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认可，最后羞辱我一番，骄傲离去。”

“我不接受。”徐鹿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

“……”

“我承认你对我的引力，也承认我对你的望。”徐鹿再次向前半步，“但你承认自己了吗？”

林陶后退，她再次受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带来的侵。

“你对我的讨厌，源自你对我的失控。”徐鹿轻笑，“你是不想自己输。”

“……输？”林陶觉得徐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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