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这家伙可能又

去逛街去了！＂　＂　萧哥，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兰玫问。

＂　可以了，＂　我说，＂　你先还是我先？＂　＂　我先吧，你技术反正好，

不需要怎么练习的。＂　兰玫笑。

＂　好的，＂　我说，＂　这个星期学，你步不小啊！＂　＂　还不都是萧哥你

指导得好！＂　兰玫笑着说，＂　你比老师都仔细，老师哪能一个一个地指导啊！＂

我们一边聊着，兰玫就把我的了一遍。正在我说谢谢的时候，兰玫突然羞

涩地：＂　席未说，你能把全班的女学员都丢，有那事吗？＂　我听她突然说起

这个来，尴尬地：＂　别听他瞎说！这话怎么能信！＂　＂　不，我相信！＂　兰玫，

＂　你给我，好不好？＂　我尴尬地：＂　兰玫，你相信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相

信这个。＂　兰玫：＂　萧哥这样说，就是不愿意帮我了？＂

我笑笑：＂也不能这样说——＂

＂　哈哈，你们在什么？——我回来了！＂　我们正说着，一个声音响起来，

门陡然就开了，席未那家伙匆匆窜了来。

＂　席哥回来了？＂　兰玫礼节地问。

＂　我去外面逛了一圈，不好玩，想起中心还有这么多妹妹，嘿嘿，就回来了。

＂　席未最初给我的向格原来是装的，这家伙现在嘴居然得很。

＂　席哥，你说过萧哥的能什么来着？可是萧哥说没有的事！＂　兰玫。

席未愕然：＂　我说过什么？＂　＂　你说他能把班上的女全丢了，这是

你说的，对不对？＂　兰玫说这话说居然一都不脸红，我倒脸和脖都发烧了。

席未呵呵笑：＂　是，我说的，怎么？想丢在萧哥手呀？呵呵，这个容易，

叫萧哥给你，我在一边观！＂　我瞪了席未一：＂　你家伙没遮拦，你狠

你去！＂　席未哈哈笑：＂　萧哥，这可是你的原话，我没有添油加醋哈！＂　＂

那是开玩笑说的，能当真吗？能传得全班女同学都知吗？真是！＂　我恼火地。

＂　我觉你说的是真的！＂　席未嘻嘻地笑着说。

＂　对，我也觉是！＂　兰玫说，＂　你在我上都让我想非非！＂　＂　那是

你自己喜想非非！＂　我嗔，我觉脸上，现在这批年轻人怎么了？怎

么这样的话都拿来讨论啊？

＂　萧哥，给我，我倒真想验验！＂　兰玫嘻嘻地笑，一边还放着嗲。

我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忙叉开话题：＂　要研究你们先研究，我去院

上班去了！＂　我说着，便起往外走。兰玫如何肯让，张开双臂拦住我的去路：

＂　你不，我就不让你去！＂　我笑：＂　就凭你？能拦住我吗？让席未给你

吧，他比我行！＂　席未听得这话，知我在借故排遣他，笑：＂　萧哥，这个我

可不行，还得你来！＂　我哪肯再听他们两人罗嗦，心想这兰玫也真是，＂　丢＂　这

么私人的事，能和人讨论吗？能让人在一旁观吗？

我行闯了门，兰玫居然还追门到走廊上来拉，过路上的学员奇怪地

看着我们，得我很不好意思。席未那家伙还倚门狂笑，不住地他那笑痛了的

肚，真该死！

我为了摆脱纠缠，只好用力挣脱兰玫的手，飞快地跑了。背后只听得兰玫的

哈哈大笑。

刚才借说是要上院上班去，实际只是要摆脱纠缠，这一来，我倒茫

然了。因为我并不真想去上班。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逛了一会儿，我给你打了个电话，报告了自己这一个星

期的收获。你也兴奋地告诉我说，你已经能够站立几分钟了。

听你说能站了，我很兴了一阵，说了好多鼓励的话。兴之余，我又想

起了玲。想起了她那双如柴的，我的前似乎又见到了残酷的黑暗。玲站

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就玲爷爷那服侍的方法和能力，玲还能

持多久都不可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