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问∶“接龙？怎个玩法？”

我吩咐他们坐到地上，然後三个男人对脚地仰面躺，围成一个三角形，都地直指天板。我再叫女士们把上剩的多馀统统脱光，赤地俯伏到两个男人的和脚之间，阿桃嘴对着我的时，便刚好在阿的鼻尖上；同样，阿珍替阿喇叭时，阿郎便替她品玉；阿杏刚把嘴上阿郎的，就到我的尖。一时间，几张嘴都没得空闲，你她、她又他┅┅六人围成一个圆圈。

地面上只见一堆虫，迭压着蠕蠕而动，房间里仅有一片“渍渍”的声音，偶尔才有人发“噢┅┅”一声叹息，可能是发一心的舒畅，跟着又再埋苦，继续声连连。我的被阿桃又又，趐麻不堪，忍不住对阿杏的大特，又着她的拼命力啜，得她抖个不停；她着阿郎的小嘴加快吞吐，令阿郎快得不禁用劲在阿珍的上猛嘴，都到他鼻上了；阿珍受到力刺激，不由得转向阿的发，又令阿对阿桃的照顾有加┅┅，连锁反应终於传回我上。

就像有一条无形的鞭在鞭策着，每人都气呼呼，速度越来越快，反应越来越，像波浪一样此起彼伏，又颤又抖，把快意循环输送。我的温火，心加速，青怒凸，麻辣一片，再给阿桃猛啜几，抖了几抖，一从脊椎末端直冲，稠的就要飞而。窗外“轰”

的一响炮声，爆一片耀目光辉，烟汇演开始了，在光亮，我瞧见一银白的，直飞阿桃大张的樱，又再“轰”的一响炮响，上随声飞一，向阿桃的粉脸，但跟着来的一个烟闪光里，我却看不到的景了，因为阿桃已经把我整枝都中。

隆隆的烟爆发声中，我发的弹药差不多都在阿桃的中爆炸，打的炮火与窗外的烟互相偕，房里错着七彩斑烂的烟闪耀，令几条虫好像披上五颜六的彩衣，浪漫得叫人迷醉。又一烟爆声，只见阿郎亦发炮响应，一接一的激阿杏里，多到她咽不及的都顺着嘴角淌向，挂着几条亮晶晶的黏丝在摇来晃去，随着烟的照耀在闪着反光。

我和阿郎地躺在地上，懒得连起走到窗前也不愿，就这样躺在地板上看烟，阿杏则趴在我前，让我搂拥着，用尖慢慢回阿郎那些淌在外面的，一一滴都吞过乾乾净净。阿却不是一介凡夫，虽然把阿桃整治得活蹦弹，此刻仍然没有鸣金收兵的迹象，真为他的持久耐力佩叹！莫非阿珍的功不够，抑或他真的是超人？

阿杏歇息了一会，见老公的仍在而有力地在阿珍嘴中，着机械的动作，可能怕阿珍应付不来吧，便挪过去帮她一把，妹联手共同对付自己老公。她侧躺到阿珍，伸在阿的上四周撩，阿珍见来了外援，在上面除了加快吞吐外，还握着他使劲捋，阿桃亦同时把压在他嘴上磨，三人同心合力，阿即是铁打的罗汉，也不能不败在脂粉丛中。不一会，他往上一，跟着全一阵搐，阿珍的边就淌了几白糊糊的，顺着直。阿摊着动也不动地躺着，任由阿珍把中的吞掉後，再将上的剩馀黏浆过乾净，阿杏也把送到嘴边的里，连沾在上的几滴都不遗漏，两人把他的生得比洗涤还要来得乾净清洁。

房里的炮打完了，外面的炮声恰巧又同时歇了来，原来那只是烟汇演的序幕，好戏随後才上演呢！地上躺着的六条虫挤作一堆，互相搂抱、抚、亲吻，松弛着躯在养生息，也在酿着接龙这一场序幕後，即将爆发的另一场彩群大汇战。

（九）

正当沉醉在无声胜有声的温柔中，手提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万不愿意地一接通，一把声音就传过来∶“哗，你们到底都去了哪儿呐？找你们拜年，一个二个都不在家，避年呀？”我扭转对他们说∶“嘿，还以为谁，原来是包比这死鬼！”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是啊，我们就是避开凡尘世俗另创天团拜，够胆的话，你也可上来凑凑闹，不过可要携眷参加啊！”想不到他倒认真地回答∶“嘻嘻，无遮大会？别忘了你们在大学搞的那次，我也有份耶！不过这次倒先要问问雨霜的意思┅┅”不说还差忘了，临毕业前最後一次无遮派对，他可真有份参加。

等了好几分钟，仍听不到他的声音，想来还是过不了雨霜这一关。正在不耐烦之际，他却回话了∶“你们不是想我替你们拍一些‘战地实况’照吗？真巧，我现正在尖东看烟跟拍照，告诉我地方，这就上来。”拍“战地实况”照？

谁说过！噢，明白了，这段话是特意说给雨霜听的，想借我们来过桥。临收线前他还加多一句∶“雨霜是想借厕所一用才上来的。”算了吧，甭解释了！

门铃响了，一开门，就见包比搂着一个妙龄少女站在房门，他首先介绍∶“老同学，阿林；这是雨霜小，眠师。”我礼貌地了∶“你好，我们早在舞会上见过了，先来再说。”见她腼腆地不敢对我直视，方才省起我还是一丝不挂，连忙一手掩着，一手往厕所指了指∶“洗手间在那边，对不起，来不及穿上衣服，别见怪。”她笑了笑，也不答话就径往厕所走去。

包比始终是见惯大场面之人，拱着手一一跟我们三对夫妇拜年，表自然得就跟刚巧在街上碰见一般。女士们只顾着拱手还礼，本来拉在前遮挡着的衣服也不觉掉到地去了，一时间波浪，香四溢，把包比也引得前一亮，连前挂着相机对的位也隆起了一团。

阿郎看在里，故意逗他∶“包比，今天还没替雨霜开年啊？看你憋得这麽难受，不如乡随俗，解放解放，也跟我们一起回归大自然吧！”包比还在犹犹疑疑的时候，雨霜刚巧从厕所走来，把阿郎的说话也听到了，望望他的，揶揄地笑∶“早知你这馋猫离不了荤，还假说人家叫你拍照，敢是你自己心动！别说我专制，你喜的话，尽可跟他们看齐，我先自个儿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