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也罢。

杰克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刚刚过的，悄悄地涨起来。

「那么你是怎么说服雅琴的？」袁芳坐起，过了半晌，才幽幽地问。

「雅琴？必须承认，我费了很大功夫。雅琴是一个与众不同，值得尊敬的女

人。你也许不知，我们外籍理人员，包括总经理，都对她兴趣。我们甚至

打过赌，看谁先把她上床。你知吗？他们又是送又是邀约，用尽了各手

段，都失败了，於是他们放弃了，只有我，契而不舍，终於如愿以偿，享用了她

妙的。

我向雅琴提的建议，她很气愤，你知，好女人应该这样，於是我压

上了筹码，副经理的职位，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我们就在办公室里完成了

双赢。我起誓，我没有使用任何暴力，是她自己脱掉，趴在桌上，乞求我从

后面的。」

杰克的，直撅撅地竖了起来，他越说越没谱，开始混淆现实和想像，「

不过，雅琴完全被我征服了。就在前些日，她主动邀请我去她家里约会，她的

家里，你相信吗？等她的女儿睡了之后，我们脱衣服上床，亲吻，抚，像夫妻

那样前戏了很久，然后自然而然地。我们了无数次，她不肯放开我，一次

次求我给她。

我们尝试了各位，什么正，背，侧，，和，都是她

主动的。她还说，假如我留在北京，她愿意我期的人。想想看吧，雅琴平

常是多么一本正经，也就是你们说的贤妻良母，脱掉职业装和我上床，简直像个

妇。可怜的女人，丈夫不在边，遇到我这样的男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好了，够了。」袁芳终於不耐烦了，试图打断杰克过分的嘘。

杰克太投了，没有意识到有些话，只能对狐朋狗友讲。他现在正在兴上，

哪有那么容易停来？

「你们中国女人，很有意思，看似保守，其实比谁都开放。在我们国，女

人把貌当作上帝的礼，而在中国则被看一资源，稀缺的，可以用来换

的资源。一个国女孩或女人，寂寞了，去酒吧，遇到一个酷男人，开始攀谈，

谈兴趣谈育，谈得来，於是就上床，相互满意，还想再谈，就再约会，否则，

就拜拜。

在中国，至少在北京，就完全不同了。会计的老约翰告诉我，他刚来的时

候，去三里屯的酒吧，遇见一位女士，虽然已婚，可是又年轻又漂亮，而且兴趣

好一模一样，也喜橄榄球，山速降和托越野。老家伙惊呆了，以为找到

了红颜知己，於是就上了床，还了不少钱，后来慢慢地发觉，全是假的。那位

女士从来不任何外运动，她只是想取悦老约翰，让老家伙她国留学的担

保，你说可笑不可笑？

在北京，一位女士拒绝你的调，并不意味你遇到了圣女，只说明你的筹码

份量不够。难不是吗？中国女人，天生就是明的商人，她们据年龄，相貌

和学历，给自己评估一个价值。一个男人，如果权力和财力超过了那个价值，再

用手腕，加上些耐心，多半能得到那个女人。雅琴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

杰克终於讲完了。

袁芳到伤了面，她很想反驳，可实在又无话可说。

沉默。

袁芳爬起来，默默地走卫生间，很快，传来淋浴的声音。

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一些。

当袁芳站在洗脸池前，对着镜梳理发时，杰克站在了她的后，张开双

臂环抱住她。

「芳，你太了，我还想再要你一次。」

「是吗？现在你还有什么筹码？」袁芳还在生气。

「我的筹码就是这个。」杰克一面嘻笑脸，一面用直撅撅的去女人

的后。

「去，快去洗洗。」袁芳涨红了脸，推开男人，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