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主意！我都等不及了，嘛还要等散场？」徐倩推开男人的脏手，

看看手表，然后媚笑着说，「你把我们的帐都结了，我去趟洗手间，咱们现在就

走，好不好？」

法国男人的脸上有些尴尬，徐倩不由分说站起，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一个响

吻：「别小气，这里可以用信用卡！」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挤人群，不见了。

夜，越来越了，狂的人群开始变得稀少，徐倩的女伴们悄无声地一个个

都走了，可怜的法国男人还坐在那里枯等着，手里着一张快要刷爆的维萨卡。

袁芳没有去，她一个人坐在家里。

吴彬带着学生去延庆社会调查去了。

袁芳把家里的温度调得很。她穿着白的短袖衬衫，及膝的黑绸裙，匀

称的双没有着丝袜，脚上是一双普通的黑平跟搭袢鞋。袁芳觉得这样很轻

松，好像又回到姑娘的时候，不过，今天她的心有张。杰克就要走了，

也许今后不会再见到。他所的那些事，有条件的男人都会，没条件的男人都

会想。

杰克是个好人，临走还不忘在职权范围给大家加了薪，对於那几个有其它

想法的销售员，他也一一准备了推荐信。就这方面而言，杰克算是一个不错的

国人，还保留了一国先民的义气，或者叫傻气。

女人是的，她们难以忘怀的，往往不是对她们最真诚的男人，而是给她

们最大愉悦的男人。袁芳觉得应该单独和杰克个别，几次在办公室里可旁

边总有人，想班后去他公寓，又怕再见到那几个黑人，就这样拖了来。

回家之后，袁芳决定给杰克打个电话别，可总是没人接听。已经九了，

袁芳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嘟，嘟，嘟，她等了又等，还是只有留言。袁芳轻轻叹

了气，慢慢放了电话。电话却叮铃铃地了起来。也许是吴彬。袁芳接起话

筒，心一狂起来。

「芳，我有一样礼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嗯，不晚，你现在哪里？」

「就在你门外。」

袁芳跑去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滴的紫红玫瑰。袁芳捺着激

动，接过鲜，把杰克让门。大门，不声不响地关闭了。门厅里，一男一女对

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地，两人同时扑向对方。没有言语，只有的拥抱和

烈的接吻。

鲜，落在地上，黑的绸裙，也落在地上，退后几步，丢男人的外和

，还有女人白的短袖衬衫，再退后几步，男人和女人的鞋，一只又一只，

穿过客厅，指向卧室，而男人的衬衫，短，袜，还有女人的罩和，零

零落落，一直撒落到床前。

洁白的婚床上，赤的男女缠绕在一起，迫不及待地起来。他们没有前

戏，得毫无顾忌，非常疯狂。小小的房间里，充斥着重的息，媚的，

和的渍渍声。

当暴风骤雨终於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肌。

「杰克，玛也去加拿大吗？」

「我不敢肯定。你知，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

哮。」

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

「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什么？有些事，多了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已经厌倦了。芳，我向你保证，玛之外，你是我生命中

最后一个女人。」

袁芳愣了一，说：「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你的妻。」

「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

「是谁？别告诉我是雅琴。」

「当然不是，是徐倩。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玛。你知，这不大现实。」

袁芳无言以对。

沉默。

雪，纷纷扬扬地飘撒着。大地一片白芒芒，安静而圣洁。在平安夜里，家

家都充满温和关怀，也包括袁芳的家。不同的是，袁芳享受的，来自她的

外国前老板，而不是中国丈夫。

杰克一手搂着袁芳，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房，小腹，大，。

没有什么反应。

杰克一面继续抚着，更加轻柔，更加细致，一面温和地问：「芳，你不

兴了？你知，你是最后一个和我上床的，假如你主动一，了第一个，我绝

对不会再和她们，因为你是最好的。」

「我没有不兴，我又不是你的妻，没有资格不兴。」袁芳推开上

的大手，酸溜溜地问：「那你告诉我，她们五个，都是主动和你上床的？」

「也不完全是，雅琴是被我要求的，和你一样。」

杰克瞪着天钣，好像在讲述遥远的事，「你知，其实我们国人，没

有你们想像的那么随便，特别是在工作场所。我虽然喜和你们调，也知在

中国扰不是大事，但我没有胁迫过你们。结构调整开始以后，我到很有趣，

你的几个同事，都说要送我一些礼。

第一个来送礼的，比雅琴年轻一，还没有孩，平时就比较随便，我不说

名字你也猜得到。她是周日的白天到我家的，带来一盒心。我打开来一看，全

是现金。我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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