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倩和

袁芳都当作是小妹妹，在她看来，这两个八零后本质上非常相似，都对生活抱有

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当然，徐倩不会凭空造，此时袁芳确实是在经理办公室里。

袁芳一直想在北京城里有个家。在小学事的时候，有一个教育的程老师，

老北京，祖上是蒙族，蒙族人有名无姓，驱除胡虏的时候加了个程姓，取成吉思

汗之谐音。他大威猛，为人豪，对小的袁芳一见锺，声称一定要把小袁

老师到手。小袁老师和他往了一段时间，觉得他虽然是城里人，可学历低了

些，没什么觉，因为她更喜温文而雅的学历男生。后来袁芳离开了学校，

关系也就慢慢地断了。

去年夏天，袁芳终於找到了白王吴彬，两人相见恨晚，今年节就结了

婚。他们凑上所有的积蓄，加上父母的资助付了首期，在复兴门小区贷款买了两

室一厅安顿来，算起来也不过几个月前的事。袁芳不介意其他女孩儿怎么看她，

每天上班好份的事，班就专心於自己的小家。

吴彬是个儒雅的人，瘦的个，一副金丝边近视镜。他是研究生，可

惜专业不太好，毕业后因为成绩优异留在系里讲师。他这个系没什么油，就

靠一份死工资，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小夫妻省吃减用供着房贷，日倒也过

得平静。吴彬很有志向，他一面教课一面攻读在职博士。

也许是因为过度劳累，婚后不久，吴彬就生了一场大病，上个月刚刚痊癒。

袁芳没有太多的钱，也不幻想太多的钱。她每天只化淡妆，穿中规中距的白领

装，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几分相似。

这几个星期来谣言纷纷，大家都在频频走动。袁芳不愿意去老板那儿，因为

她怕杰克。杰克对袁芳很兴趣，经常有意无意地言语挑逗，有时甚至还会勾肩

摸。只要没有太过分的动作，袁芳倒也并不表示反，毕竟人家是老板。

去年公司的圣诞晚会上，袁芳一袭黑衣：黑的吊带晚礼服裙，黑的丝

袜，和黑的跟鞋。杰克直勾勾地盯着姑娘的双肩，乾燥。他假借

醉酒不适，请袁芳送他回公寓。袁芳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也找不到自

己里的人，只好扶着杰克离开喧闹的人群。

好在杰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边的档公寓楼里，没费多大功夫杰克就被送

了房间。袁芳正要离开，杰克突然跪倒在她脚，抱住了她的双膝。姑娘又

急又气，拚命地挣扎，可哪里争得过健壮的杰克。看老板把探到裙里，开

始贪婪地亲吻自己的大，袁芳反到冷静来，停止了挣扎。

觉到意外，杰克疑惑地抬来。袁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杰克，我

谢你对我的好，可是，你知，我很快就要结婚了。我不愿伤害我的未婚夫，

你也不愿伤害你的妻，对吗？」

杰克到自己的在冷却，双臂不由自主地松了来。

袁芳转离开，轻轻带上了门，只留跟鞋由近及远袅袅的回声。

今天，袁芳实在坐不住了，她犹豫再三，敲开了经理办公室的房门，要求讨

论季度的工作计划。杰克从文件堆里抬：「芳，我喜直截了当。我知

你是为裁员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现在我太忙。这样，你明天到我家，

早上九半，没有人打搅。我的公寓不难找，你去过的。」

杰克站起来，扶住她柔弱的双肩，「芳，不要忧虑，我不会放走一个称职的

女秘书。你是个聪明女人，知什么样的女秘书才算是称职。」袁芳的双肩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