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见那俩人扯着嗓喊：“快看，快看。”

屋里开着很亮的灯，有几个人在打麻将，还有电视机的声音，有女人的

声，好像是在看黄录像，地上还有不少瓜和烟，不知他们了多少烟，

屋里满是青烟，呛得我直咳嗽。听见那俩人喊，屋里的人一齐转过来看我，

我看见里面有午打我的人，刘喜也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光着膀，

上纹着青龙。刘喜看见我，睛一瞪大了，说：“我，你咋也来了。”

我不敢说我来找我妈，就说：“我路过，路过。”

刘喜忽然嘿嘿笑了起来，接着屋里其他人也哈哈大笑起来，只有那两个不

认识的纹男没有笑，很诧异地问旁边的人这家伙是谁。还没等别人回答，刘喜

已经说：“你是来找你妈的吧？”

我，刘喜说：“你妈在这里呢。”说着，鲁地拉住我胳膊让我往屋

东看去。我一看，当时就了，靠墙的一张老式木床上，我妈披散发，浑

一丝不挂，正在被一个纹的胖压在床上，白光光的大架在胖肩膀上，

两只丰满鼓胀的房随着胖的冲击在前不住地抖动。我妈闭着，脸上不

知是汗还是泪，粘着几绺发，只从鼻里发哼哼的声，原来刚才的声

音本不是黄录像，而是我妈正在被发的声音。

我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傻楞楞地站在地上不知怎么办，其实心里想的

是要上去把那个人拉来，可是这屋里都是他们的人，我又怕挨打，像钉在

地上一样不敢动一步，这时刘喜看我傻住了，就又故意喊：“姨，你看谁来了？”

我妈可能是已经被他们怕了，闭着就是不睁开，旁边有个人看得不耐烦了，

过去拍拍我妈脸，说：“你儿来找你来了。”

这我妈一把睁开了，朝我这边一看，我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声：“妈。”

我妈忽然挣扎起来，冲我招手小声叫：“背过去，背过去。”

我妈上的胖刚才没注意这边，这时一边抓住我妈胳膊一边问刘喜：“这

是她儿？”

刘喜说：“对，她亲儿。”

那胖大叫了一声：“我，真你妈刺激。”

把我妈胳膊往床上一，在我妈上更加用力地猛起来。我想转

过去，刘喜拉着我，大声叫：“不许转。”我只好把闭上，刘喜又了

我一个耳光，说：“睁开看着。”

看我不睁，又连打了我几个耳光，我只好把睛又睁开。可能是这个场景

太刺激了，那个胖了没有两分钟，就啊啊啊地叫着，浑哆嗦着在我妈上

了几，僵在那里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他心满意足地从我妈上来，又

了我妈几把，这才捡起一旁边的大衩穿上，我注意到他没有。胖

穿好衣服，圾拉着拖鞋，着气向我们这边走来。走过我边的时候笑着对刘

喜说：“不赖，岁数是大了，不过那个是真，也真。”说完他看也

没看我一，就朝麻将桌那边走去。我看着床上的我妈，四肢大开，闭着睛，

直地一动也不动，只有前的随着息而起伏。这时我多少清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