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洗仪式，以代替烧烛！”

他说着，就动手把阿丹的和服连同骑汗巾，全剥光，命她仰天躺着，充份分敞

双。

松五郎和大群围礼者，都手捧白米，向她前和脖撒去，她惊奇得愣住了。

阿丹上不算丰腴，但珠圆玉，柔若无骨。

肌肤白如霜雪，腹妙，隆起如丘，彷佛用珍贵的脂胭玛瑙所雕成，尤其玛瑙的

窄夹殷然而紫，非常迷人。

白米撒在她上。受到肤的反映，粒粒发比珍珠更丽的光辉。

岛民日常伙是“米三麦五，半杂糠枇”，此比例所煮成的稀饭，一斗米视同一

斗黄金。

“好妖艳的躯！”松五郎啧啧赞叹，睛里闪火。

忙不迭自解衣衫褪，背上的刺青颢了。

大幅清哲的地狱酷刑图，女鬼间鲜血淋漓，集成血泊，有几只像明虾又像螃蟹的

毒虫争吃鲜血，令人见了不寒而栗。

“啊！是　呢！”一个门徒失声怪叫。

“　算得什麽？你瞧首领小腹更有一尾昂吐信的毒蛇哩！”

最年轻的门徒利笑说。

阿丹看看　，又看看他前面庞然矗的蛇，都是非常恐怖的东西，骇得全瑟瑟

颤抖。

既已来到本岛，被赦归江的可能极少，如今落松五郎手中，只得在型蛇

讨生活，到死为止，阿丹心知肚明的。

松五郎兴发如狂，双目布满红丝，背上的刺青也隐然作痛，蹲踞去，贪婪地对她

上抚。

围观的徒众，尤其小门徒利助，莫不张瞠，馋涎直，脖间都表演和尚打鼓。

松五郎暴吼一声，蓦地腾而上，用膝盖迫分她夹的只，开始狠颠猛捣，当众

宣。

阿丹已非完璧，当然并无疼痛，但夺去她的童贞的九品巡检，以及後来的数个问津

渔郎，其积都及得松五郎的一半也没有，依然密，如今骤吞灵之臂，所得的

充实是异乎寻常的。

幸她特别年青，也特别多涎，片刻之後，艰涩变为，因而所得的快也是异乎

寻常的，更以松五郎的旷兽，刺激烈，阿丹很快就袭来，魂销魄，仙

死，前已瞧不清围观众人，浑忘了羞耻，在不知不觉中扬起张而亵的叫床声。

这时大群围观者，个个醉倒了。

新婚撒米的仪式，原是古传习俗。

岛民珍视白米，撤向新娘躯上，表示对她尊重。

第二个节目当众宣，据说能使新娘毕生幸福！就不免渗迷信成份了。

其後因严重缺乏女人，一妻多夫制乃至类似的“群婚制度”的集团公妻制盛行，结

婚那天的第二个不容或缺的节目，便是所有丈夫对新娘作走灯式的公开行房，日以继

夜，必须个个到。

非但如此，来宾中的无妻青年，瞧得技也都可以趁锅。

正为这样，分尝味的男人，至少增加一倍，往往人住不住，新娘非得连续应战

三五日，难於罢休。

而且对於宾客，须逢人叫床，愈晌亮愈愈好，否则失礼。

目的是要新娘广结人缘，可以成为指挥众多男人的村落中心人。

幸亏新娘无一吴阿蒙，通常在十三、四岁天癸初来时就被急饿鬼破瓜了，到十

八、九岁嫁与众人，早成沙场虎将。

何况生海岛，格健，以一对百，也漫不在乎。

目遥远外岛和偏僻山乡的居民，此风依旧未变。松五郎虽然在其地同其俗，但他

的新娘是不容任何人分享的。

（二）霉天咸鱼

从此阿丹日复一日，夜复一夜，迫受松五郎百般玩，成为他的禁。

他人只许观看，不许动手。

松五郎行房，狠天狠地，但毕竟一对一，有乐无苦，比那些朝朝暮暮，“上衣难

看，中不空”的多夫村妇，大大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