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黄豆那样大小，然后就突然地落到面去。随

着摇动发电机的节奏，一黄的时急时缓地从她的淌来，很

快地在地面上积起了一滩。

她的睛恐怕从生来起就没有瞪得那么圆过。见她的黑珠往上翻过去我

们便停一会儿等她恢复些再遥就这样一直到晚上七多钟，居然还是没有结果。

女人的嘴边涂满了带血的涎，嗓已经完全叫哑了。估计这样去她可能

会经受不住而死掉，于是我决定暂时停止。把满脸都是泪和汗的姑娘扶起来

喂了盐开。

「让她休息三个小时，给她吃东西。」我对中川说：「十一钟，找几个

人来陪她，她一个人躺在这里不冷清吗？」我补充了一句：「不要叫中国人。明

白吗？」「明白。」这整件事必须完全地保守秘密，对中国的警备队也不能让他

们知。只好依靠中川他们了。

我去了一家也许叫XX之月的娱乐场所，本来打算在那里过夜，到早晨再回

宪兵队。但到了半夜就清醒过来，开始反复地考虑这个案。照我了解的这个

报组织的工作方式，只要拖过两三天那个女教师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我现在不

知他们预定接品的时间，很显然等到这个时间一过再也不会有人还愚蠢地

等在那里。也许，如果我足够幸运，由于实际况的变化多端，事先会为第一次

接万一失败安排了第二个联络地，那样的话我就还能再有一两天时间。另一

方面，我还得为在上岭愚蠢的逮捕行为作辩解。我无从得知白左机关他们对陈

惠芹的控制程度，因此也无从判别在面临失去跟踪对象时究竟是不是应该象野山

那样喊叫起来。要是这样推想去就会有无穷多的应该如何以及不应该如何。现

实的唯一路就是让那姓陈的女教师迅速地说详，我便可以相机行事。只要

有了成绩无论当初得是对是错都不会有人追究，否则白左机关会到贬低陆军，

宪兵本的XX中佐恐怕只好让我去剖腹。

我在凌晨两钟返回分队大院里的二号室，屋里着电灯。陈惠芹依旧赤

着全，靠着墙跪坐在自己的脚上，双手反铐在后墙脚边横钉着的铁上。

她的向两边分开，疲惫地低垂着。在她前的三个宪兵也跟她一样赤条

条地一丝不挂。那个小煤炉就放在旁边。

「已经那样了，正在问话。」报告说，我在一边坐听。中川他们问的都

是秽的问题，中川多少次，尾崎多少次之类。如果女人不肯回答便用炉

里烤着的细铁条折磨她。由于被烙在房上确实很痛苦，她会觉得这并不是要拼

死保守的秘密，就会开始沙哑着嗓断断续续地回答。问过一阵之后再转到重要

的问题上来，中川希望年轻的女人会觉得就连那样难听的话都说来了，再抵抗

还有什么意义。这对于他们只不过是一探究对方心理的工作手段而已。

「再去务班叫几个人来，到四五钟让她睡一会儿。不要得太厉害了。」

我拼命克制着上开始狂地拷问的想法，临走前对他们吩咐。

（第二份）

第二天我睡到早晨八多钟。

宪兵们在讯问室的地上铺了一块破线毯让女犯躺在上面，秋天的夜里很凉，

还从前院的拘留室里拿了一条肮脏得看不颜的棉被盖在她上。为了防止她

可能的捣行为仍然给她着手铐，给她的脚上锁了一付五公斤重的脚镣，那么

重的型号通常是对男犯使用的。由于我的命令是一分钟也不能让她离开视线，有

个上等兵一直守在讯问室里。

我掀开她上的棉被喝令她站起来。她用了很大的力量和勇气才能扶着墙站

直，当她努力这样的时候两条一直在不停地颤抖。她的正面已经被

烙了一些伤痕，大多是烧坏了表，面一小块积蓄着的浅红肌。

也有几烤焦的肤象皱纸那样缩成一团。她的手指和脚趾都已经胀了起

来。

其中有几个特别严重，看上去表亮晶晶地积着，有可能里面的骨已

经断了。

上等兵告诉我他们后来又叫来了八个人，那么这个晚上她已经被凌辱了十多

次了。

「昨天不还是女吗，现在的觉肯定很复杂吧，不想谈一谈吗？」她低着

又恢复了那装傻的样，象放留声机似的重复着「我是普通教师，你们不能

这样对待我」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