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停住了。

丫丫那晚没走，尽床很窄，我不和她睡一个被。她几次想钻我的被，

我一直裹得的，她没法掀开。后半夜，她起到洗手间，回来后，猛地掀开

我的被，钻了去，没等我有任何动作，搂住我的，甚怕我把她推走。

这是我很难堪的时候，我丫丫。我的已经走了，自那天后再也没来见过我。

我心里想着；丫丫，明天早晨醒来后，你也会离开我，永远地离开我。但我不会

让你对我说一声“你不是男人”，我自己告诉你，让我的心从此无所希求吧！

我对丫丫说；你这样搂住我是很危险的。丫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怕，

本来我想你娶了我，我才给你。你对女孩太烂心了，我要让你专心。听到这里，

我真是哭笑不得。可我耻于启。我转过来，面向着丫丫，手伸了她的衣服

里，在她的房上——我不能不表示我的一亲密。

我开始绕弯，绕了九九八十一个弯终于说了我要说的话，可丫丫听完了

却很平静，随后，搂着我的脖竟笑声来，我正想发怒把她推开去的时候，她

说；我一直想，你和许多女孩都睡过觉了，为什么不跟我睡，现在我放心了。

丫丫似乎还是个小女孩，我一时无话。丫丫忽然说；我能治好你的病。我稍用劲

在她的房上了一，随后搂她；睡觉吧。丫丫绪上没什么变化，已使我

龌龊心理释放了许多。

她是个好女孩，只是个好小女孩。

（五）

早晨醒来，丫丫已经离开了。光从窗透来，直接晒在被上。我晃了

一脑袋，忽然惊悟到是不是该去什么。我坐在床边上向我的望过去，

心里生一凄楚，象是在怜悯一个贫穷破烂的生疏人。它是我待后的奇形儿，

是我的报应。我该去拯救它了，让它恢复原有的模样，让它立起来。我决定到

医院里去一趟，不为别的，就为丫丫。

我穿过那条街时，街两边墙上全贴满了治疗男痿早的广告，我不

敢看一，总觉得有人在看我，那个光似乎断定我就是痿早什么的，轻

视里有一份嘲笑，好象我成了另外一人，或者第三人。我他妈的就是痿，

又怎么了。

到了男孩专科医院大门，我着走去，没想到这医院里挤满了，吵吵嚷

嚷象在开人民大会似的。这世界他妈的也真有意思，这么多痿人，我心里真自得。

好不轻易到我，医生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了，很痿的一个老，我觉得自己受了

嘲。我坐在那里心里恶意得就想去拉老的，想看看他那个痿样。老

问我；多大了。我说想结婚的年龄。老又问；什么病。我说我来这里能治什

么病。老再问；有手吗。说老你烦不烦呀，我手关你什么事。老把

镜拉来，审阅着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手的。我已经坐不住了，他妈的，我

又不是来治手的。我说；什么叫手，你给我个样，我不理解你。老把

他的两个手放在一起，很幽默地用一只手去搓另一只手，不断地加快，然后说

；这样后，有一串白的东西来。老完这一切后，睛里笑咪咪的看着

我。我又羞又愤，很想抬脚走去。可我想到了丫丫，我的亲的丫丫，我在心

里说；丫丫，我在为你大。我忍了忍，对老说；我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跑

来过。老不相信，叫我脱，让他看看。馊的，我的痿得连老

都想看。

我从医院来时拎了一袋的药，大补一支维生素追风膏应有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