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便又回到鹿一兰周围。

折腾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样，人们玩够了，要走了，又有人主意，要鹿

一兰大粪筒，于是，鹿一兰被命令跪在中央，一个装了半筒屎的大粪筒被

举到了鹿一兰的上，命令她双手向上扶稳了罚跪，并待给妈妈：「郑小婉，

你给我看着她，太没落山，不许她动一，敢偷懒的话上报告，不报告的话

连你也一样置。」

妈妈低应：「是。」声音仍然极小。

红卫兵们玩够了，才又说笑着离开了我家小院。

看他们走远了，妈妈对我说：「去抱柴禾，该饭了。」说完连看一鹿

一兰也不看，自己先走了屋。

我抱了柴禾了屋，院里便只剩大粪筒罚跪的鹿一兰。

尽只有半筒粪便，但时间老这么举着着，没过多一会，哭声便从鹿一

兰的咙里传来。太似乎比往日的都慢了许多，尽收工已经很久了，却

仍然地挂在西天上，映火红的晚霞。

妈妈饭时，我先是在屋里向外看，看鹿一兰罚跪的样，然后又耐不住

好奇，又借故跑到院里，近距离地欣赏这幅女粪图。

「小北，我举不动了，呜……」鹿一兰哭了起来。的确，别说装了半桶的粪

便，就是一支空筒，双手老是这么时间地举着，也够累的呀。

我站在那里，发起呆来，说心里话，我也有怜悯她，尽她对妈妈曾经那

样的待，但此时此刻的她，又显得那样的无助与弱小。

「小北，屋来。」妈妈站在中间的屋门喊我。

我转离去时，鹿一兰又一次哭着对我说：「小北，让我放来一会，休

息一会再举行吗？」

我小声地回：「行不行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但我心里是明白，她这是

想偷懒而又想求妈妈别报告给红卫兵。

我到屋里，妈妈问我她说了什么，我告诉了她，她什么也没说，便让我

吃饭。

饭吃过了，妈妈开始收拾碗筷，院里传来赵四婶的声音：「臭死了，，

去！」原来是赵四婶隔着矮墙对着鹿一兰说话。鹿一兰又是无奈又是害怕地

回答：「四，他们规定我必须到太落山的。」

赵四婶回答：「我让你走你就走，你想把我们都熏死吗？远！」

鹿一兰还在说什么，声音太小，没听见了。可过了没多一会，她静悄悄地来

到了屋外面，没有迈步屋，就站在门看着妈妈，说：「郑老师，是

赵四让我走的。」

妈妈看也不看她地回答：「那你跟我说什么？」

鹿一兰又停顿了一，半天，才又说：「太……还没山。」

妈妈不再理她，将洗过的碗放碗柜，将一盆涮碗后的脏朝着屋外泼去，

脏泼到地面上，溅起的滴和泥好多飞到了躲闪不及的鹿一兰的上。鹿一

兰大概还想说什么，但妈妈已经用力地将屋门关上，了里屋。

我从窗上朝外望去，看到赵四婶仍然隔着矮墙对她说着什么，她无奈地将

两个粪筒挑起来，走了我家的院，但今天的太仍然象是被什么东西给支撑

住了似地还迟迟地不山，她抬看了看，想走又不敢走地停止在了我家用几

木架着的全无任何实际意义的柴门，象个作贼的似的，东边瞧瞧，西边望望，

好半天才重新迈步向外走去。　自从揭发自己的老公连少华从而取得林大可的幸，鹿一兰又和「全无敌」

的二号首领卫小光粘得火，可这还不算什么，人要走运真的是挡都挡不住，

这不吗，江青树立小靳庄典型后，全国都开展了学唱样板戏活动，鹿一兰虽不是

唱京剧的，但从小练就的川戏底却很容易就在学唱样板戏中发挥来，你还别

说，由这戏扮演的阿庆嫂真的好看，到不是她唱的有多好，也不是和洪雪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