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鹿一兰没有抗拒，顺势后倒，于是我便压到了她的上，但那的

却因为这一大的动作落来。我双臂反绑着，没法用手，鹿一兰忙不叠地抓住

我的向着她自己的去……

「啊……噢……我死你这贱！」我一空前的癫狂状态，忘记了她

的份，怒骂。

「啊！你好大……坏你怎么骂我……呀你好大呀！使劲……使劲我……

死我！」

「你个破鞋！！」

「！使劲！我是破鞋，是贱！臭小你好！」

「啊……」随着我的怒吼，一将来，这个贱里。

鹿一兰尖声叫着，「啊……啊……好！」

好一阵，我趴到她的上，二人一动不动。

「好……给我，快！」不知过了多久，鹿一兰猛然起来，又一次将我推倒，

然后调转了，反方向坐到了我的脸上，把雪白丰满的大整个压到我的脸

上，将那漉漉的门对准了我的嘴，刚刚到她里的我的，便又重新回

到了我的中，而她的嘴也叨住了我的还没去的，拚命地唆着，咙

里混不清地咕噜着什么。

又过了好半天，安静来的她从我的上起来，整理好衣，于是给我松

开绑绳，又换上一副得意的面孔，直直地看着我，「以后就是我的儿，让你

什么你就给老娘什么，不然我让他们斗不死你。」说完，又象是补充或是找补

似的，「妈我喜你这大。」

我低，没吱声。

（十一）

自从有了第一次，鹿一兰便象一块粘上了揭不掉的糖稀，每隔一两天便将我

叫到她家中或没人的地方，象对待狗儿一样地玩我、斗我、迫我和她那事，

过那事后却又总会给我些好吃的，而因为这事，我又少挨了不少批斗，少

了不少脏活，所以对于这个女人，我是又怕，又期望，要是三天没遇到她，没让

她玩一回，就好象丢了魂一般，总会想着法故意地路过她家的门或她能够经

过的地方。

一个初秋的午，天上起了暴雨，社员们全都提前收工回家，而我们这些

四类分，却被叫住，队勒令，因为最近农忙，公社办的忆苦思甜大会还没

有时间召开，今天正好趁雨天，回去后利用这个午和晚上时间召开对我们的

批斗会。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上边待的，也没办法，你们委曲一会，今天

批斗不上绑绳，撅一个小时找几个代表发发言就得了。」

队人不坏，开这样的批斗会也是例行公事，可雨天，是社员们难得的休

息日，人家贫中农们都可以休息了，我们却又要挨斗，没办法，谁让咱不

好呢。

这时，鹿一兰走了过来，他走到队边，妖媚地冲着队说：「鲁小北

上次的待材料还没写好，一会要单独批斗，就不参加生产队的集批斗会了。」

此时的鹿一兰已经是「全无敌」战斗队的秘书了，队自然什么也不能再

说什么，这到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林大可这些天正火的姘着她。于是，我

被指定先回家放回工，然后到吃饭时再去鹿一兰家中。

再怎么独立的批斗会，也不可能在她家中行，我预到了什么，全一阵

激动。

到了全村社员应该吃晚饭的时候，我到了鹿一兰家。

鹿一兰的公公连大肚是个富农，土改时并没有分他家的房，所以直到这

个时候，仍然住着几十年前盖的三合院，五间正房，一半卧砖一半斗砖，东西厢

房，只有底一米的卧砖，再上全是斗砖，虽然房已经十分地破旧，收拾的

却极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