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爸爸妈妈很早就上床了。我有时候睡不着，脚就伸到妈妈的大中间。

我现在也不知，妈妈为什么不跟爸爸说我的小动作。她就任凭我的小小脚丫在她的大中间伸展。当然开始的时候我是轻轻地，后来我见妈妈没啥动作，我就开始拼命地往钻，因为我不够，脚也不够。但我的脚还是踏踏实实地接到了妈妈的大中间那个温的所在。我现在不记得了，究竟有没有一次我的脚丫钻去过，就算真的去了，我也不知那是什么。但是，这样的日终究不，妈妈后来就让我一个人睡外面的小床了，虽然有时候我会赖在妈妈的床上不走，但是每次我照例去用我的小脚伸到妈妈的大中间的时候，妈妈就闭了双，还用手轻轻地打我的脚背。我那时候是个非常乖的孩，意识地知，我的行为一定是不好的了。但是想要探究女人的望也逐日增加，记得十岁的时候，我的大表已经是十六七　岁了，前鼓鼓的，我居然有一次，把我的手重重覆盖在她没有罩的咪咪上，虽然是电光石火之间，表还是发怒了，狠狠地打了我一掌。这次经历让我很久不敢再去想女人的事。

但是，小孩的记实在不好，终于到了一个夏天，天气奇的，妈妈穿着宽松的，在卧室午睡，我就偷偷地，在妈妈的鼾声里，把妈妈的往脱，于是平生第一次，看到了一个成年女人的生。圣明的主啊，请原谅你无知的小民吧，我发誓，我只是偷看了一，我被前的骇人景象吓呆了，那个有着密发的所在，是我不曾想到的，我迅速把妈妈的恢复原样，然后飞一般地跑到家门外的竹林里躲起来。而且，在临门的时候，把房门反锁了。但是妈妈似乎没有立刻就醒，我惴惴地在竹林里，着似要腔的心脏。许久，传来妈妈的呼唤声，叫我快开门的声音。我遥遥地答应着：妈妈，你不许打我，我就来跟你开门。妈妈答应不打我。我开门后，当然免不了被妈妈骂了一顿，说一定是啥坏事了，我不记得我是不是承认了，但我确实记得，那次我真的没有被打。

第二章

家里穷，于是拼命读书。初　中，　中，大学。对于女人，似乎都是单相思的多，暗恋着一个，时空变迁，又暗恋着另一个。直到大学毕业，分到家乡的小学当老师，那年是1997年。我21岁。当时有个喜我的同事，但是没有挑明关系。期间有个　中的女同学来看我，就叫她琼吧。晚上在我的小屋里看电视。一边聊着往昔同学时光，聊着我曾帮班上的一个男同学写书追她，琼说，我一看就直到是你写的，班上就你文采能这样好。后来竟然说喜我很久了。

然后委婉地告诉我在我读大学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外打工，很寂寞，常常想起我。我有动，说实话，琼不是很漂亮，特别是嘴，觉有龅牙似的。但是对于一个从未有人喜的男来说，我有手足无措了。我们都坐在床沿，我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得勇气，开始吻她，是的，这是我的初吻。其间的受，现在想来，竟然一也没觉。看来，男人是视觉动，说得真的没错。那些凭藉着动而来的喜和，对于男人来说，是没有激的。后来，我开始打算把她带到喜我的那个女同事家里去。可是这时候，不知是哪个哥们，竟然反扣了我的房门。夜已经了，我选择了沉默，看她的意思，也没有表示要在别过夜，于是我们开始上床。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是想尽快完成我从男到男人得让蜕变。

但是我期待的关于初夜的理想境，好像决不是这样的。但我毕竟开始抱着她了，琼当时穿着衣睡的，我倒是脱去了外衣。我开始说，其实我　中的时候也是喜她的，我发觉自己在说谎，因为我自然地开始说普通话，就如在上课一样，斟酌语句。——多年之后，我发觉真心一个人的时候，我们绝对是说着我们最为顺溜的方言。我开始试图脱掉琼的上衣。但是脱掉她的罩，对于一个男来说，是个浩大的工程。她没有动，也没有合我的动作。最终罩没有脱来，但是它却被我推倒了两个房的上面，她的房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