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听说田所常已不在人世了。“这时在一旁沉默很久的俊吉说。

”常死了？“信惊讶地睁大了睹。

”我妹妹是在青森的十和田湖附近树林里死的。发现尸的是个当地人，从旁的安眠药瓶上推断是服药自杀。警察局也是这么认为的。“信到骨悚然。

”妹妹年轻时就离家走，到来却不明不白地死去。“白木淳三说，”半年前，她给我邮来一张明信片。是从青森的芙蓉酒吧寄来的，说她当时很好。现在想想，当初我真应当到青森去看看她。“白木淳三说到这里，从袋里掏个信封递给信，又说：”我清理妹妹的房间时，发现了这个，大概是她写坏了后顺手扔桌屉里的。“信扫了一信封，认是田所常的笔迹。上面写着：”东京都……獭俊吉先生“信望着信封，就象是在看一条镜蛇。

八

”妹妹为什么自杀，还不清楚。时间没有通信，也就不可能明白事的真相。

心想也许这里会有什么线索吧，就靠这个信封来东京找到了獭先生。见到獭先生后才知她跟您丈夫的事。我这次来就是替妹妹向您赔罪的。“白木淳三说完站起来地给信鞠了个躬。

田所常死了，那么，自己的丈夫也必死无疑了。她把田所常的信拿来给了白木淳三。

”是我妹妹写的。“白木淳三看完信说，”这样看来，责任在我妹妹。她生来就是这个秉，一旦认准了一条路，就不三七二十一。妹妹离家走，又不明不白地死去，这同她的格是有很大关系的。她真不该这样。“白木淳三的话里充满了对妹妹的怜惜，也包着对信的歉意。

这时，俊吉说他公司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白木淳三看着信又说：”料理完妹妹后，我到她死的地方去过，我幻想着那里能留有关妹妹死的蛛丝迹。

我拿着妹妹的相片，到十和田湖旅馆附近的酸汤、鸟等地方一一查问过，都说没有见过她。只是在酸汤有个女招待说好象见过她。“信认真听着，她对白木淳三的心和耐心到吃惊。

白木淳三继续说：”我以前在东京警察厅任职，后改行经商。在与警察的谈中，我听到了件有意思的事。大概是在梅雨季节，有两位住宿的男旅客一清旱就划船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就在对岸发现了小船，估计这一对男可能是拒宿费，弃船逃跑了。“看看信没有反应，白木淳三起告辞说：”很抱歉，不知不觉地打扰了您这么的时间。“他很客气地突然象是又想起了什么，回过来问：”据说獭先生和夫人的丈夫是表兄弟？“得到信的肯定答复后，白木淳三有些犹豫地说：”夫人，如果您和獭先生到东北去的话，请一定到仙台我家里去住，虽说不是什么象样的旅馆，倒也非常安静。我给您们向导去游览松岛。“信暗吃一惊，脸上火辣辣的，就象是一件怕人的事被人发觉了一样，羞愧难当。

信此时才发觉，白木淳三那细小的睛里有一令人生畏的光。

九

到了年终，一还没有回来。天来了，依然是音讯皆无，渐渐地，快到一年了。

这期间，信仍旧经营自己的买卖，俊吉也同往常一样来帮助信，没什么变化。

然而，随着俊吉的接近，信渐渐平静的心里又泛起了一波澜，这波澜不是痛苦，倒可以说是在郁的潜着的一快。

近来，信常常在想：女人的心就是奇怪，尽自己每天都在想念自己的丈夫，俊吉的影却总是在脑海里缠绕，甚至有时还会现些非分的想法。信曾为此到后怕，认为自己是不守贞节的女人。但有时又想，别的女人也都有这心理吧。

她不承认自己弱，又不能摆脱这想法的缠绕，思想矛盾极了。最后，她只有恨自己的丈夫，恨他不早些回来。她在心中呼喊着：”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后果将不可挽回。“仙台的白木淳三每月都来信问候，有时还邮些当地土特产来。为的是替妹妹谢罪。每封信还都免不了询问一的况。

提起白木淳三，信就不由地想起那双细小的睛，那是一双能窥透别人心底秘密的睛，是一双让人胆怯的睛。可是，与此相反，他那张圆脸却给人一安，给人一信赖。他说他曾在警察厅过事，可对他亲妹妹的死，却也无能为力。

初夏，和熙温的光普照大地。一天，信又收到了白木淳三的来信。与以往不同的是，信写得很。

信费很时间看完了信，浑的血直往上涌。她凝神想了很久，不由心惊胆战，又犹豫不决。一个星期后，白木淳三又寄来了一张明信片，这次容很筒单，说在大地披上绿装的季节，松岛十分迷人，遨请信在天气晴朗时去松岛游玩，并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俊吉也一起去。

信把明信片拿给俊吉看，试探地问：”仙台的白木淳三先生请我们去玩，你看怎么样？“俊吉迅速地看了一遍明信片，不动声地说：”是啊，你去年遭到极大不幸，去换换空气散散心也好。怎么样？买卖方面有店伙计在，你离开不碍事吧？“信一反常态，脉脉地看着俊吉，羞答答地说：”你不一起去吗？白木先生也邀请你了呀！公司那边有什么不方便吗？“”公司方面怎么都行，“俊吉对信这样动地邀他同去，有些意外，继而一兴奋起来，激动得满脸发光。”我和你一起去？那好吗？“。

”怎么不好？这有什么！俊吉，我们一起去吧！“信生怕俊吉不同意。

”那么就依你。我到公司去请假，一周时间可以吧？“俊吉好象吃了蜂，从肚里甜到嘴角上，满脸挂着得意的笑。

信把俊吉送到大门，目送着他那兴得忘乎所以的背影，睛里闪一异样的光。

六月中旬，俩人期向仙台发了。

在旅途中，俊吉滋滋地和信并肩而坐，以住老诚稳重的样一扫而光，话也显得多起来，他不时殷勤地给信介绍铁路沿线的名胜古迹。

”俊吉，您知得真多，常到这一带来吗？“信饶有兴趣地问。

”很早以前来过一次，还不太熟悉。“俊吉信答。

这是一次令人愉快的旅行，在旁人里，他俩不是投意合的夫妻，就是一对恋中的人。

事先发了电报，到达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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