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张明从未用手指碰过我的私。我的每一次，都源自於他柔的。

「周院，我们说好了不能用手指！」张明还在试图保护我。

「小张，刚刚穆小说过了，现在是我们和她之间的协议，已经与你无关，所以我们一开始商量好的已经不算数了。」

「可是……」张明还想说什麽，手却被我握住了：「张明，请你不要再涉好吗？」

「小张，穆小都这样说了，那你就闭上嘴好好的看着就行了。不过，穆小，你大概不知自己还是个女吧？小张可是把你们的方式都告诉我们了，真难为他啊！」

女？没有过的才叫女吧？

「嗯……」没有时间细想，周院已经分开我的，将手指我的小里，虽然并不，对我来说却是没有经历过的觉，柔的和的手指有着明显的不同，而且，他似乎碰到了什麽地方，让我本能的声。

「穆小，我现在已经摸到你的女了，只要再用力往里一，你就正式告别女之喽！」

「不要！」我本能的惧怕起来。为什麽？为什麽我仍是女？张明……「哈哈哈，穆小害怕了？放心，这麽宝贵的初夜，我才不会用手指呢！」不用手指，那他准备用吗？忽然，另外一东西抵住了我的，那个形状……

「不行，那个不行，那是小便的东西，你不可以在我里面！」受到周院的「小弟弟」就在我的，我惊慌失措，以为他要在我的中撒，这事太变态了。

「哈哈哈哈……」彷佛听到什麽好笑的事，周院和李大夫同时大笑起来，而张明握住我的手更加用力地握，握得我生痛。

「张明，你抓痛我了。」以前的张明，舍不得我有一丝的疼痛，现在他的失态，让我隐隐预到会发生什麽可怕的事。

「穆小，真正的疼痛还在後面呢！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东西叫，男人女人就是用这个的！」随着这句话说完，我觉到周院用力地一腰，然後那叫的东西穿破那层叫女的障碍，狠狠地刺了我的，瞬间将我的小填满，抵在小腹中一个不知名的官上。

撕裂！疼痛！小一，好像是血。张明说过，血是红的，可是红是什麽呢？我不知。脑海中空白了……我听到什麽东西倒了去，我听到张明的嘶喊，我听见……

「瞳瞳，我也喜和你，只喜和你。我会加倍努力，治好你的睛，守护你的生活。只要我在你边，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不让你痛，不让你哭，我要让你永远幸福……」

都是骗人的！

（待续）

（五）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又又浅，轻松就在上了。老李，今天咱们有得了。」我痛得已经说不话，更无力去理会周院言语上的轻薄，手已经快被张明碎了，但与传来的疼痛比起来本算不了什麽。

此刻一双乾枯糙的手抓住我的双起来，应该是李大夫也加了这场。

「哎呀，穆小，你妈妈好像过去了……」

刚才倒地的声音，是妈妈麽？

「穆先生，你带着太太去外面好了。你们在这里，我们起来也觉得很尴尬的。」周院这样对我父亲说，可是我相信，在场的谁也没有受到他的尴尬。

「不行，爸爸，你们留在这里！」忍着疼痛，我咬牙说。

「为什麽？瞳瞳，为什麽你要这样折磨我们！」一直沉默着的父亲终於开了：「我和你妈妈、张明，我们的这些事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你不能接受，为什麽你刚才不直接拒绝，为什麽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们？」「爸爸，你说过没有人活该被我拖累是吧？那为什麽……为什麽我就活该是个瞎？为什麽我生来就看不见？为什麽我就活该被你嫌弃？为什麽我就活该躲在角落里等着人来救我？你告诉我，如果不手术，你们能忍受我这个累赘多久？！」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於被我嘶吼了来。父亲和张明的背叛，让我不再把所有的痛苦埋在心里，现在的我，只想伤害，伤害所有曾经不想伤害的人，让他们跟我一样，嚐嚐这血淋淋的伤。

「瞳瞳……」父亲的声音奇的冷静了来：「你的问题我没法回答你，我也不知为什麽，好好的一个孩，那麽活泼，那麽漂亮，为什麽会看不见？你说得对，我讨厌你、嫌弃你，知你看不见的那一刻，我第一反应就是扔了你。